我把符笔插在地上,笔尖对准漩涡,另一端连上玉牌。闭眼,调整呼吸,放慢灵力运行速度,一遍遍扫过他们的经络。我不教他们,是用自己的灵力带他们,像主轴带动副轴,强行统一节奏。
三息后,我感觉到——他们的节律,和我一样了。
心跳、呼吸、灵力流动,全都一致。
我睁眼,抬手,把全部力量压进笔尖。
一道白光射出,笔直刺向漩涡中心。黑影猛地一顿,接着疯狂扭动。残碑震动,裂开缝,黑气喷出,撞到墙上,石头当场化成粉,露出后面的壁画——画的是古老仪式,十二人围着祭坛,中间一人拿着玉牌,正是我手里的这块。
“再加一点!”我吼。
老陈闷哼,嘴角出血;阿舟手抖,符纸差点掉;小满咬牙,汗流满面,但手没松。
白光深入三尺,终于碰到核心。
轰!
整个空间猛晃,黑影炸开,像墨汁散开。残碑飞出半丈,插进地里,发出闷响。压迫感消失了,空气能呼吸了,灰雾也淡了。
我瘫坐在地,符笔断了,玉牌裂了一道缝,边缘渗出金色液体,像是它的血。
老陈靠墙喘气,肩还在流血,但他笑了:“活下来了?” 阿舟翻出几张新符,手抖着补咒,低声说:“还没完。” 小满捡起匕首,虽然卷了,但她握得紧紧的,站在我旁边,像一把随时要出鞘的刀。
我抬头。
漩涡没完全消失,只剩拳头大,浮在空中,慢慢转,像没死透的心脏。残碑上的字还在,但颜色更暗,像被持续侵蚀。
我知道它还活着。
我也知道,现在是唯一机会。
我站起来,走到残碑前,伸手把它拔出来。温度低了,但它还在跳,一下一下,催我动手。
“准备好了吗?”我问。
没人说话。
我转身看他们。老陈点头,把刀横在腿上;阿舟举起新符;小满站直,眼睛红,但没闭。
我举起玉牌,对准残碑。
“开始吧。”
我把自己剩下的灵力全灌进玉牌,同时念出古老的启封咒文。玉牌裂缝流出的金液顺着我手臂蔓延,形成复杂纹路,连向残碑。
碑上的“封”字慢慢完整,一道幽光从地下升起,通向头顶。整个空间开始塌,墙裂开,地陷下,只有我们站的地方还稳。
我知道,真正的封印开始了。
这一回,我们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