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往里,空气越闷,呼吸多了,喉咙开始痒,像有小刺在刮。我知道这是毒瘴,一开始只是不舒服,时间久了会让人神志不清,严重的话七天内会七窍流血而死。
老陈咳了一声,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中特别清楚。我立刻抬手让他停。从腰带夹层里拿出三粒药丸——黑色,指甲大小,表面有裂纹。一人一颗,含嘴里。
这是白泽留下的“清神丸”,配方早就没了。听说主要材料是千年雪莲芯和龙涎香。药很苦,舌头麻,但脑子立刻清醒,五感变强,连心跳都能听清。
我们继续走。
又拐了两个弯,地上出现了刻痕。我蹲下,用手摸石缝——是阵图,被人改过了。本来应该是北斗七星的引灵阵,现在线条歪了,节点错位。虽然还能走,但会让人不知不觉绕圈子,最后回到原地,活活累死。
我冷笑。
果然是他们干的。
“别踩有裂纹的地方。”我说,“跟着我的脚印。”
我开始走“踏星步”。
这是白泽亲自教的。当年他在院子里放了七粒米,摆成北斗七星,让我赤脚走。每一步都不一样:左三寸,停半秒;右斜两步,提气收腹;第三步踮脚尖,第四步拖半寸……
我很慢,但每一步都准。
后面三人紧跟,脚步完全一致,没有乱。
七步之后,地面突然一震。
我立刻趴下,耳朵贴地。
有声音。
不是我们这边来的,是从前面传来的——像铁链在地上拖,一下一下,越来越近。
“躲。”我打手势。
我们迅速退到墙凹处,缩成一团,贴在一起,连呼吸都调成一样。没多久,三个傀儡从转角走出来。
它们全身包着黑铁,关节有青铜齿轮,眼睛通红,像烧着的炭。走路一样,每五步停一次,头左右转,扫视四周。这是高级巡防傀儡,能感应最弱的气息。
等它们走远,我才松手。
“不能再往前了。”阿舟小声说,“刚才那是巡逻队,后面肯定还有。”
我看玉牌。它比之前更烫,几乎烧皮肤,说明离核心很近了。但前面是一大片空地,地上有个大阵,十二个位置各站着一个守卫傀儡,中间有个光轮不停转,发出蓝波。
这是“照魂阵”,能照出身形、灵力、心跳,甚至情绪。什么都瞒不过。
硬闯不行。
我闭眼,想起昨晚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