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几棵歪倒的老树。
这些树早就死了,树干扭曲,枝杈断裂的地方黑乎乎的,像是被撕开过。最前面那棵最奇怪,主干裂开一条缝,边缘焦黑,像被雷劈过。可这片地方很少打雷。
更让我在意的是树皮上的划痕。
不是自然形成的,是一道一道刻上去的。每一刀都一样深,角度一致,全是往上划的,像是想爬出来,又像是在求救。
“这些……是符吗?”小舟小声问,声音有点抖。
“不是。”阿九摇头,“符有规律,这些太乱了。”
“不乱。”我蹲下来看地面延伸到树根的痕迹,“这是‘求救’。”
他们愣住。
我仔细看那些划痕,它们组成一个图形——倒三角,里面三条竖线。我在书上见过,是古代某个部落用来标记“被困之地”的符号,意思是“困在地下,看不到天”。
再往前,落叶少了,泥土发青灰色,踩上去黏脚。
我抓起一把土,搓了搓。泥很细,但摸着冰凉,还有股铁锈味。里面掺着一点点银色颗粒,在阳光下看不见,但我能感觉到它们在发光。
“这是冥壤。”岑照走过来低声说,“传说中埋过上千人的战场,吸收太多血和怨气,就会变成这样。百年不长草,不生树。”
我点头。难怪这里这么死。
蓝光不再闪了,而是持续亮着,就在前面塌下去的坡地下。
光不强,但很稳,像是下面有什么东西正在醒来。我盯着那里,掌心热度已经稳定,好像终于找到了目标。可越靠近越觉得不对劲——空气不动,连风都没有,像这片地方被隔开了。
这不是普通的禁制残留,是时间停住了。
我蹲下,用手指沾点土,在掌心画了个符。
这是我用血画的“破妄印”,用来试有没有幻象或屏障。正常情况下,如果没事,符只会变红一点;如果有假象,就会发黑散掉。刚才我画完,纹路猛地一颤。
说明禁制还在,只是快失效了。
“退后五步。”我让队友后退,自己往前走了几步。
脚下越来越硬,像踩在石头上。走到第十步,我发现地上隆起一块,形状规整。我拨开浮土,露出一块石板,边上有一圈弧形纹路。
我认得这个图案。
白泽提过,在《山海残卷》里写过“守渊台”——古代守者放重要东西的地方,只对特定血脉有反应。
传说“守渊人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