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浅浅的圆印,残留着一点灵力的感觉。我蹲下来,用手摸了摸那个印子,忽然感觉到一阵波动,好像有人在远处敲了三下钟。
我站上矮台。脚刚站稳,胸口的引灵石突然变冷,像针扎一样麻。同时,墙上的符文猛地加快转动,嗡嗡作响,整个大殿好像活了过来。
我立刻闭眼,按白泽教的方法调整呼吸:先吸气数三下,再慢慢呼出来,让心跳和呼吸同步。这是“静心归元法”的第一步,能挡住外来的压力。我默念口诀,气息下沉,体内的力量慢慢收回体内。
睁开眼时,视线稳住了。
我盯着一面墙上的符文,想看看能不能认出是什么字。突然,一股吸力从符文里传来,顺着我的眼睛拉走了一丝力气!那种感觉就像有人用细线钩住我的魂,硬往外扯。我往后退了一步,喉咙发甜,差点吐出血。背上全是汗,腿软得快站不住。
不能直视。
这个念头一下子冒出来。这些符文不只是字,还是会吃人的阵法。看多了,等于把自己的灵魂送出去。
我坐下来,把引灵石放在膝盖上。它发出一点青光,一闪一闪的,赶走了周围的阴气。我闭眼回想当初写下“我愿守”时的感觉——不是勇敢,也不是激动,而是一种很清楚的念头:我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,知道身后有人要我保护。
爸爸死在十年前的那个晚上,尸骨都没找到;妈妈一个人撑起家,头发早白了;陈伯教会我第一个结印手势,现在病在床上,说话都费劲……还有镇外那片林子,每到月圆就有哭声,老人说,那是“不该回来的东西”在敲门。
我不能退。
心慢慢静了下来。
我伸出手指,小心地照着最近一面墙上的第一个符文画。那个字看起来简单,其实有很多弯,画错一点就会受伤。我屏住呼吸,一笔一笔地描。
指尖流血了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割破的,可能是符文太锋利,也可能是因为太专心,血自己渗出来了。我没停,继续画完最后一笔。当最后一划完成时,那个字顿了一下,然后回到原来的位置继续转,好像回应了我。
接着,整圈墙上的符文节奏乱了一下。
有用。
我心里一喜,咬破舌尖,用血画第二个字。鲜血飘在空中,没落地,被符文吸了进去,变成一抹暗红融入墙面。每一笔都要对准方向,稍微偏一点,疼痛就会刺进经脉,像蚂蚁啃骨头。我忍着痛,一笔一笔地画,不敢松懈。
画到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