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用电池供电。
“我要做个声阵。”我说,“用声音代替灵力,做个临时镜子。”
“拿什么当镜面?”林姐问。
我摘下胸前的引灵石。
它温温的,表面有层淡淡光,像里面有水在流。这是爸爸留下的,说是从古遗址带回来的,背面刻着“癸未年·守心”。他曾说:“这块石头,是用来记住不该忘的事的。”
“它本来就是桥。”我说,“一边连现实,一边通另一个世界。能传信,也能照影。”
我把石头放在中间,用铜钱压住一角。指尖摸着“癸未年·守心”几个字,心里默念清神咒。不是大声念,是一个字一个字在脑子里写,每一笔都像刻上去的。
第一盏灯亮了。
金光弱,但稳。
第二、第三……到第五盏时,空气开始抖。有种阻力来了,像地下有什么不想让我们继续。地面隆起一道缝,紫黑雾气冒出来,有股甜腥味。
我咬破舌尖,把血抹在第六盏灯芯上。
这是最后的办法——用自己的血点燃,强行突破。火跳了一下,燃了,颜色是淡金,带点银光。
第七盏最难。刚点着,火变紫色,灯吱嘎响,快裂了。我立刻按下播放键。
音频响起。
“……勿近‘虚渊之眼’……”
声音扩散,和灯光共振。第七盏灯稳住了。
七点金光连成环,照在石头上。石头发光了,是从里面透出来的。我盯着它,屏住呼吸。
影像出现了。
不是真镜子,是石头上方浮起的画面。一开始晃,像电视信号不好,然后清楚了。
又是那个空间。
线更多了,像网在收紧。中间的黑影更大,那只眼睛全睁开了,正对着我们。
它动了。
影像里的手抬起来,指向我们这边。
不是乱指。
是冲我来的。
“它知道我们在哪!”林姐一把抓我肩膀,指甲掐进肉里。
“关掉!”陈伯喊,伸手要扑电源。
我没动。
就在那一瞬,画面变了。
不再是那个空间,而是一条走廊。
旧水泥墙,头顶日光灯闪,地上有水。墙上挂个牌子,字模糊,但能看出是“地质研究所”。
我爸爸工作的地方。
画面一闪,换成图书馆地下室,我做实验的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