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灯芯里挣扎,想扑灭火焰。
第六盏刚点着,火苗忽然变绿,晃几下,灭了。
我咬牙,重新来。
这次我把铜钱贴在心口,默念“守心”两个字。再点灯时,顺利了些。七盏全亮,光圈闭合。
瞬间,裂缝里的蓝光闪了一下,变了颜色。
不再是幽蓝,而是暗红,像血渗进水里。
就在那一瞬,我看到了。
一条极细的能量丝线,从裂缝深处延伸出来,缠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。它不是自然生成的,是人为布置的。而且它的频率和山海经世界的灵脉完全不同,像是硬插进来的外来物。
我伸手想去碰。
还没碰到,七盏灯同时炸裂。
火光一闪即灭,灯体碎成渣。那股力场重新合拢,裂缝恢复原状,蓝光幽幽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
但我记住了那丝线的样子。
它弯曲的方式,像某种符号。
我低头,从包里拿出笔记本,在空白页上画下那个形状。一笔一笔,不敢快,也不敢停。画完后盯着看了很久。
这不是山海经的文字。
也不是人间的任何字体。
但它让我想起一件事——周临川曾给我一份加密文件,标题是“烛龙项目”,提到八十年代一次实验失败,参与者集体失忆,最后只留一张模糊照片,背景里有个标记,和这个很像。
我合上本子,握紧那截断掉的符笔。
原来不是桥要塌。
是有人在悄悄拆。
夜风吹进来,吹起我的衣角。远处传来一声吼叫,低沉,拖得很长,不像虎,不像龙,也不像任何我知道的神兽。
我站在祭坛边,手指收紧。
那吼声没停。
它不是愤怒,也不是宣示领地,而是一种哀鸣。像是某个古老的存在正被撕裂,或被迫醒来。我忽然意识到,这声音不是来自外面,是从地底传来的——那是地脉核心在呻吟。
我回头看两位刚醒的守护者,他们脸色苍白,显然也听见了。
“我们必须通知所有人。”我说,“这不是小问题,是整个体系在崩溃。如果再不管,不只是守护者会失忆,连这个世界都会被改掉。”
陈伯艰难点头:“可……联络方式都被切断了。传讯符失效,信鸟飞不出去,连梦境通道也被封了。”
我沉默一会儿,忽然想到什么。
“那就不用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