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国内少数能运行SQUID装置的地方。
YN-001效应就是在这里被发现的。
第二天凌晨四点,我们进了实验室。门一关,外面就没信号了。没有电磁干扰,灯是特制的,发出像月光一样的白光。空气里有淡淡的金属味,是液氦冷却系统的味道。周临川已经装好SQUID设备,探头对着实验台上的量子纠缠源——一对通过晶体生成的偏振纠缠光子。
“这次不能只靠你一个人。”他说,声音从对讲机传来,“我们要证明这个效应能重复。”
我点头:“那就用双盲法。”
这是最严格的测试方式。没人知道哪一轮是真实测试,连操作员也不知道数据对应谁。编号由陈砚随机打乱,记录全部匿名。整个过程会被录像,数据上传到离线服务器。
陈砚负责记录顺序,周临川操作仪器,我和另外两人轮流进去冥想。每人十分钟,不能说话,不能睁眼,不能动。每次结束后,系统自动保存量子态寿命的数据。
第一次,没变化。
第二次,纠缠态多维持了0.2秒。
这已经超过正常波动范围了。按理论来说,环境干扰会让纠缠态很快消失。但现在数据显示,系统变得更稳定了。
第三次轮到我进去时,引灵石突然发烫。我闭着眼,却感觉空气中有东西在动,从脚底升上来,缠住探头。那种感觉说不清,不像看,也不像听,更像是一种内在的感觉被激活了。就像耳朵能听声音,皮肤能感觉温度,那一刻我好像“摸”到了空间本身。
出来后,数据显示纠缠态延长了0.68秒。
周临川盯着屏幕很久,调出频谱分析。
“这个频率……”他低声说,“和昨晚地脉的主频一样。”
我们又做了三次。每次我进去冥想,量子系统的稳定性都会提升。最高那次,多维持了0.71秒,打破了实验室纪录。
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。
重要的是,在没有任何外部干预的情况下,我的意识活动和量子系统的扰动高度相关。而且,这种相关性只有在我戴着引灵石时才会出现。
“它像个放大器。”陈砚说,“把某种看不见的东西传过去了。”
“不是传过去。”我说,“是本来就存在。只是我们平时感觉不到。”
她看着我,眼神复杂。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——这种结论一旦公开,会引起很大争议。意识影响量子系统?这几乎挑战了现代物理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