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留在馆内,组织了一场小型分享会。我演示了几种基础调息法,讲解如何通过呼吸调节神经系统,又示范了“感知先行”的训练方式——闭眼行走绳索、盲听脚步节奏、单足站立感知重心迁移。
“真正的强大,不是压倒别人,而是看清自己。”我说,“你们每个人都有潜力,只是还没学会倾听身体的声音。”
一周后,体育部悄悄设立了一个“潜能开发兴趣小组”,由我牵头,每周一次集训。参与者越来越多,不仅有武术社成员,还有田径队、舞蹈社甚至物理系的学生。
他们在日记中写道:“原来跑步也可以像冥想。”“我第一次感觉到肌肉是在‘说话’。”“昨天我闭眼走完一段台阶,竟然没摔。”
而我始终记得那个夜晚,陈砚对我说的话。
“你知道吗?”她望着星空,“这所学校的设计,可能根本不是为了教学。”
“那是为了什么?”
“镇压,或是守护。”她轻声说,“而你,可能是被选中的人。”
我没有反驳。
因为就在昨夜,我又听到了那阵歌声。
它从地底升起,穿过混凝土与钢筋,轻轻叩击我的胸膛。
引灵石滚烫如火。
而在《归藏志补遗》的最新一页,浮现出新的文字:
“星位已动,门户将启。执符者行于暗夜,终将迎来破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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