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是守护者了。”
白泽走近一步,低头用鼻尖碰了碰我的肩膀。那一瞬,我感觉体内有什么轻轻震了一下,像是某种回应。
“你已经不需要我教你答案了。”他说,“你现在问的问题,才是真正的开始。”
我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土,走向高处的一块岩石。站上去后,整个清幽谷尽收眼底。学堂、草地、小径、远处的小溪,还有那些奔跑的孩子。
我掏出半截未刻完的木牌,在背面继续刻字。不是名字,也不是符号,而是一个“理”字。接着是“尊”,然后是“制”。
风拂过脸颊,我把木牌举起来,对着阳光看了看。
“那就从‘理’开始。”我说,“从‘尊’出发,用‘制’守护,靠‘守’坚持,最后回到‘心’。”
白泽站在我身侧,尾尖轻轻摆动。
山谷里,一个孩子突然举起手中的木牌,大声念出上面的字:“理——”
其他孩子听见了,一个接一个跟着喊。声音不大,断断续续,却一直没停。
我握紧手中的木牌,指腹摩挲着刚刻好的边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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