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”
我看了看脚下的土地,又望向远处那道已不再闪动的光痕。
“我现在觉得,山不是山,也不是路。它是别人以后要走的地方。”
白泽缓缓点了下头。
当天下午,我们在谷中搭了个简易棚子,四根木柱撑起一片遮阳布。我没有立刻画符阵,也没摆讲台,而是把随身带的笔记本摊开,一页页铺在地上。上面有我画的雪山路线、心之镜试炼的结构图、还有一次失败的能量分流模型。
“教学不能从力量开始。”我对白泽说,“得从故事开始。小孩听不懂法则,但他们知道冷的时候要抱团,迷路的时候要回头找脚印。”
“那你准备讲第一个故事?”他问。
“讲我怎么在暴风雪里丢了方向,靠一只老狐妖的尾巴才活下来。”我翻到一页涂满雪花的纸,“不提它救了我,只说它骂我蠢,说我以为勇敢就是往前冲,其实有时候停住才是最难的。”
白泽低声笑了下。
“这倒像话。”
傍晚前,第一批小妖来了。不多,五六个,都是带着孩子来的家长。有鹿族的母亲,也有熊族的老者。他们围着木牌看了很久,才走近。
我站着没动,也没说话。
最后是那只母鹿开口:“你真要教?”
“教三个东西。”我说,“一是理解——比如你们的孩子若想穿过去看看,我得让他们知道那边也有规则;二是尊重——不能拿了种子就跑,也不能嫌人家的房子丑;三是克制——哪怕有能力,也不能随便打开门。”
老熊哼了一声:“听起来比打架难。”
“是难。”我承认,“所以我不会考他们能不能画出符阵,只会问他们:如果看到有人想偷走别人的光,你会怎么做?”
他们沉默了一会儿。
母鹿终于点头:“明天带孩子来。”
回去的路上,我拿出手机。现实世界的账号还在,基金会的消息栏亮着一条未读通知。我点开,是一封回信:“双界讲习所”项目初审通过,请提交课程大纲。
我坐在石台上,打开文档,敲下第一行标题:《听风的孩子》。
副标题写着:自然观察与内在平衡训练。
内容里没有提山海经,没有说灵力,更没写通道。只列了几项活动:清晨聆听十分钟环境声音、记录植物生长变化、模拟团队决策游戏。
但在备注栏,我悄悄写了一句:所有练习,源自一个孩子在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