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冷的地方要多穿一层。”
他没笑,但耳朵动了动。
另一边,我让那边的人——虽然不知道是谁——把想送来的东西放在窗台,朝南,晒过太阳的。
“阳光是有记忆的。”我说,“能让东西带上温度。”
第十一天,我们正式启动“种子与书信计划”。
门影亮起,二十二息。
我送出包裹好的种子。
片刻后,一个布袋飘了过来,不大,灰布缝的,针脚粗糙。
我打开。
里面是一张折叠的画,孩子气的笔触:蓝天,白云,两个 stickman 牵着手,一个高,一个矮,下面是歪歪扭扭的字:“谢谢姐姐。”
画纸是普通的素描纸,但处理过,表面涂了一层薄胶,应该是防燃。
我把画摊开,放在石板上。
白泽看了一眼。“他们学会了适应。”
“不是我们教的。”我说,“是他们自己想到的。”
我从本子里取出一颗蓝花种子,这是山海经世界重建后第一株开花的植物。我把它放进一个小陶罐里,罐身刻了五行短句,讲的是雨怎么养草、风怎么传种。
“送去吧。”我说。
符阵再次点亮。
门影浮现,稳定得像一道真实的门。
种子送过去,不到半分钟,一首歌谣传了过来。
不是文字,是刻在叶子上的音律符号,山海经古调。我听不懂词,但旋律很轻,像哄睡的曲子。
我把它抄下来,记在本子最后一页。
测试记录三写完的时候,天快黑了。
我坐在石板前,手里握着那张画。背面还有铅笔写的日期:4月7日。
现实世界的时间,比我离开时快了三天。
白泽走到我身边,看了眼那道已能稳定亮起的门影。
“现在你知道了。”他说,“桥不是造出来的。”
我合上本子,没回答。
远处,那株蓝花开得正盛,花瓣在晚风里轻轻颤。
我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你说远古的桥是声音、光、血、梦凑成的。”我抬头看他,“那我们现在走的这条路,是从哪开始的?”
他静静望着我。
风停了。
喜欢思语故事集1之古镜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