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自己手臂上的布条,轻轻笑了下。
“我一开始以为赢是因为符印够亮。”我说,“后来觉得是靠大家配合。但现在想想,是因为我们都没停。哪怕害怕,也没退。”
白泽缓缓开口:“你能看清这一点,说明你已经开始用自己的眼睛看战局,而不是只听我说。”
我抬头看他。
“以前你问我该怎么做,现在你知道先做什么,再做什么。”他顿了顿,“你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石台后的孩子了。”
我心里一紧。
“可我还是怕。”我说,“怕我们打完了这一场,下一场就不知道该怎么打了。也怕……我们变得跟他们一样,用‘守护’当借口,去压别人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停下?”白泽问。
“因为我想明白一件事。”我说,“如果我们只想着打败他,那和他想‘归零’有什么区别?他要抹掉一切,我们要守住一切,可万一……我们守的东西也该变了呢?”
没人出声。
远处的光桥已经开始暗下去,最后一点光芒沉入山脊之下。风穿过废墟,吹得碎纸般的残页在地上打转。
“思语。”超哥突然开口,“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不该打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我摇头,“我是说,打赢不等于结束。就像我妈补衣服,线接上了,还得熨平,不然穿着还是不舒服。”
“所以现在要做的是理清楚。”小猪说,“哪一针歪了,哪一段线太紧。”
“对。”我看向他们,“刚才大飞说节点会自己亮起来,那是怎么回事?”
“不是自动的。”大飞说,“是有东西在喂它能量。我扫掉一次,三息之内就重新连上,像是背后有人在操控节奏。”
“那我就算炸得再准,也只是打断,不是根除。”超哥皱眉。
“所以关键不在节点。”我说,“而在控制节奏的那个东西。它藏在哪儿?为什么能预判我们的动作?”
“因为它知道我们会怎么做。”白泽说,“幻境以旧梦为基,而旧梦来自记忆。你们每一个人都有熟悉的战斗方式,它读取了这些习惯,提前布置了应对。”
我猛地想起破阵前那一瞬的迟疑——我本想直接冲上去,却被画面拉住。那些放纸船、补渔网、缝衣裳的片段,不只是干扰,是在试探我们的反应模式。
“它在试我们。”我说,“等我们按习惯出招,它就反击。”
“所以我们赢,是因为临时改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