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出现过类似的字。”我说,“他说,真正的力量不在符印,而在你如何使用它。”
我取出那片金属片,边缘卷曲,沾着一点血迹。我把它贴在胸口,深吸一口气。
“大飞,继续高空干扰,别让它锁定我们。”
“小猪,用声波震动地面,频率要慢,像心跳。”
“超哥,等我信号,炸开左三、右二两个支点。”
他们各自就位。
我向前走了七步,站定。五枚符印缓缓升起,在我头顶排列成弧。我将手指划过金属片边缘,血滴落,正好落在中央那枚符印上。
符印亮了。
不是爆发式的光,而是一圈圈扩散的波纹,像水面上投下一颗石子。波纹触及阵法时,那些旋转的文字开始晃动,有的甚至停了下来。
“就是现在!”我喊。
超哥的锤子砸下,两处节点同时崩裂。小猪发出一声低鸣,声波如涟漪般扫过地面,震松了更多根基。大飞俯冲而下,用尾羽划破一道连接线。
阵心剧烈颤动。
我冲上前,在最后一道屏障合拢前钻了进去。里面没有声音,只有无数画面在流转——一个孩子在河边放纸船,老人坐在门前补渔网,女子在窗边缝衣裳……全是被抹去的生活。
我举起符印,将自己的血涂在上面。
“我不记得你们的名字,”我说,“但我知道,你们活过。”
符印猛然震动,反向释放出一股力量。那股抽离的灵流戛然而止,倒置的符印像玻璃一样碎裂。
整个阵法塌了。
尘埃落下时,远处的虚空裂开一道口子。一个人影闪现,随即隐去。但我闻到了味道——烧纸的气息,夹杂着古籍残页特有的陈旧气味。
“是他。”我说,“他带着白泽的书页。”
白泽眼神一凛。
我故意退后一步,让符印光芒减弱。果然,那道裂隙再次打开,一只手伸出来,抓向漂浮的符印。
白泽动了。
他如一道银光射出,爪子撕向虚空。那一瞬间,空间像布帛般被扯开,人影跌落出来,跪在地上。
他抬头,脸上没有五官,只有一张写满符文的面具。
“你们守不住。”他说,“秩序必须重置,世界终将归零。”
我没上前,也没后退。
“你说归零,”我说,“可你知道什么叫开始吗?”
我举起金属片,血顺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