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。
那些来自现实世界的东西,地图、针、创可贴里的金属片……它们本不属于这里,可正是因为它们的存在,我才没有被这个世界的规则吞没。知识不是为了背诵,是为了打破僵局;守护也不是一个人的事,是要让别人也能站出来。
“我们不能再躲了。”我说。
所有人都看向我。
“他们想改写符印的规则,把‘护’变成‘控’。可符印本来的意义,是连接,是平衡,是让每个生灵都能守住自己的位置。我们躲了一次又一次,不是为了永远逃跑,而是为了等到有人愿意一起站出来。”
我顿了顿,看着远处高岩的轮廓。
“现在,有人听见了。那就不能再让他们失望。”
白泽静静立在一旁,尾巴轻轻扫过地面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建一道线。”我说,“就在高岩。利用三处盟友标记形成的共振三角,把古镜的感应范围扩大。只要敌方大规模调动,我们就能提前察觉。”
“这不是反击。”超哥说。
“是预警。”我看着他,“第一道防线不需要打,只需要响。等他们真正压过来的时候,我们要有时间撤退,也要有时间集结。”
小猪点头:“我可以用水泥封住几处关键桩基,减缓他们的推进速度。”
“大飞负责空中巡视,一旦发现异常痕迹立即回报。”我转向他,“不要再靠近矿道,看到就撤。”
大飞振翅表示明白。
“超哥,”我看向他,“你带人去高岩勘测地势,找最适合布设共鸣点的位置。要用天然石脉,不能留下明显痕迹。”
他沉默了几秒,终于点头:“好。”
白泽走到我身边,低声说:“你确定要这么做?一旦启动警戒系统,古镜的能量波动会持续外放,他们很快就会锁定源头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,“但他们也得找到我们才行。而且——”
我望向地图上那三个点。
“我们不是一个人在守。”
中午时分,团队分头行动。我在石台前最后一次检查古镜的符印状态。五枚全都完好,其中一枚边缘有些细小的裂纹,是上次救人时留下的。我用指腹轻轻抚过,它依旧能共鸣。
超哥带着两人往高岩去了,小猪蹲在河床边挖湿泥,大飞盘旋一圈后直奔西岭。白泽站在高处,目光始终停在北方天际。
云层比早上厚了些,颜色发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