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敢直接进村。
绕到后山那个旧洞穴,那里是我们以前碰头的地方。我从包里取出信火罐,倒出炭粉,堆成三角形。划了火柴点上去,火苗刚冒头就灭了。试了第二次,还是不行。
我知道有问题。
母亲给的那包缝衣针还在口袋里。我抽出一根,细长,闪着冷光。她说针尖能破邪,我不确定是不是真的,但现在只能信这个。
我把针插进信火中心,用手指蘸了点口水,抹在针尾。然后闭眼,把古镜举到胸前,低声念了一句白泽教的引灵词。
针尖突然颤了一下。
火“呼”地燃起来,蓝白色,不烫手。烟往上飘,在空中扭成一个符号——是白泽留下的印记。
风一荡,洞口多了个影子。
他站在那儿,银白色的毛色暗了一圈,额前那道金纹也不如从前亮。可他的眼睛还是稳的,像雪峰顶上的星。
“你比预计晚了三天。”他说。
“通道不稳定。”我收起镜子,“路上感觉不对,地下的动静像是机器在抽什么。”
白泽点头:“你离开后第七天,第一处符碑被毁。半个月前,北岭三十六寨的祭坛同时熄火。有人在收集散落的符印碎片,声称要‘归序’。”
“归序?”
“他们说,两界交错是乱源,符印是祸根,必须重定规则。”
我攥紧了笔记本的边角。那上面还写着我走之前写的话:“我要回去,不只是为了他们,也是为了不让妈妈再等得那么久。”
“小妖呢?”我问。
“逃的逃,藏的藏。有几个被抓了,关在旧矿坑。他们不想伤命,但想逼出符印下落。”
白泽走近一步,低头看着我:“你回来得正是时候。但他们已经动手了,不会再等你长大。”
我低头看手中的古镜。五枚符印安静了一会儿,忽然齐齐闪了一下,像是回应什么。
“他们以为符印是用来控制的。”我说,“可它是用来连接的。我妈给我针,李奶奶送我花,你教我静心——这些都不是为了抢,是为了护住该护的东西。”
白泽没说话,只是抬爪轻点了下我的肩。
我走出山洞,在平台上站定。风从废墟那边吹来,卷着灰土。我打开背包,把笔记本拿出来,翻到写满计划的那几页。
没过多久,岩石后钻出一个脑袋,是常帮我修滑轮的小灰。接着是瘸腿阿九,还有躲在井底的水芽儿。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