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方向是不是都错了？”

“嗯？”

薄慕爵微怔，低头看苏柔：“为什么这么说？”

“因为我总觉得，我们这样查下去，是查不到那个幕后的人是谁的……”苏柔轻声说。

“你有没有想过……那个幕后的人既然同时都恨我们两个，那么他一定是我们也都认识的人……只不过被我们忽略了而已……”

苏柔说这句话的时候，脑海中浮现出来白允的脸。

以及刚才梦中她说话时候的神情眼神。

白允说她查不到的时候，眼神很坚定，甚至带着嘲讽。

那样子就好像是在对苏柔说，你看吧，你就这么蠢，你根本就查不到的……那个人就在你们的身边，可是你们，查不到……

苏柔觉得，白允就是在传递这样的讯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