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令人窒息。

而跟姜柳恬吵架的那些天里，他也没有一刻不是在想她，最后才确定，自己是真的喜欢上她了。

“你看上的女人也不过尔尔嘛。”

姜柳恬听着，最后淡淡说了一句。

“是啊，跟你比起来，里也不过尔尔。”容子扬睁开眼睛，看向她，眸底是一抹笑意，“我是真的喜欢你。”

这突如其来的表白让姜柳恬愣住了，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眨了眨眼睛，然后收回了自己看着容子扬的目光，没说话。

她只是不敢相信，容子扬会喜欢自己。

据她所知的，容子扬当初跟菲菲的恋情可是十分轰动的啊，只是她那时候鲜少关注这些富家子弟的感情艳事，所以对容子扬也并不了解，传到她耳朵里的时候，她也只是不屑的一笑而过。

而菲菲虽然伤了容子扬，但是却在他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感情痕迹。

前面已经有了苏柔跟薄慕爵这个例子，她不敢让自己再去尝试第二个。

如果她真的接受了容子扬，两人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，菲菲回来了怎么办？

旧情仍在，她没法拿自己的感情来做赌注。

如果容子扬不能全心全意抛弃其他一切女人来对她的话，她就宁可不要。

“你喜欢谁是你的事情。”

想通了这一点后，姜柳恬便轻轻说了一句，语气淡漠，听起来毫不在意。

就好像没听见容子扬刚才的表白一样。

面对这样的姜柳恬，容子扬有些挫败：“你到底要怎么样才会相信我是真的喜欢你？”

“我相信啊。”姜柳恬看向他，面无所谓，“只是接不接受是看我吧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，你不接受？”

容子扬皱眉，俊脸上有一抹诧异，大概是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跟一个女人表白，竟然会遭到拒绝吧。

“不接受。”姜柳恬微微一笑，说。

“我们之间……”

“是。”姜柳恬知道他要说什么，在他还没说出来之前便打断了他，“我们之间是睡过。可是，你不觉得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是一件很不要脸的事情吗？你容子扬睡过的女人不说数以千计，但是上百也有了吧。”

容子扬默。

这一点他无可否认，疑问当初被菲菲伤了以后，他过了一段十分昏暗的生活，一直到现在。

他睡过的女人确实很多，但是没有哪个女人是像姜柳恬怎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