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说你吧，你跟容子扬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苏柔问这个问题的时候，已经将手头的事情昨晚了，然后转身走到床边坐下，看着她。

“我跟容子扬啊……”姜柳恬微微怔了一下，手从额头上滑下来，捂着自己的眼睛，“其实也没什么……他说喜欢我，然后我就问他，菲菲是谁，结果问完之后我们就吵起来了。”

菲菲……这个名字，是姜柳恬曾经在容子扬睡觉的时候听他说梦话提到的。

那时候她就怀疑了，菲菲，就是容子扬心里的那个女人吧。

所以这一次她问出来的时候，也果然看见了容子扬那变掉的脸色。

她倒是想知道，那个菲菲，究竟有什么能耐，居然能让容子扬这个纨绔大少记着，还不能让别人提了。

“菲菲？”

苏柔微怔：“菲菲，就是容子扬喜欢的那个女人嘛？”

姜柳恬点点头：“我想是的，不然，他也没必要跟我翻脸不是。”

姜柳恬说的一脸轻松的样子，甚至她的声音里也都没有流露出任何伤心的意思来。

但是不知怎么的，苏柔就是觉得，她在伤心。

至于在伤心什么呢，那应该是……她喜欢容子扬吧。

“柳恬……”苏柔沉下一口气，“我其实一直都想问你，你是不是，喜欢容子扬？”

“什么？”

姜柳恬听见这句话愣了一下，手掌渐渐从她的脸上滑下来，苏柔看见的，是一双布满泪水的眼睛。
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姜柳恬又在哭了，“我一开始以为自己是不喜欢他的。可是当他跟我吵架，让我不准提菲菲这个名字的时候，我才发现我的心很痛。小柔，我是不是真的喜欢他了？”

苏柔看着她的泪水，心中心疼不已，她躺上床，将姜柳恬抱进怀中，轻声安慰着：“喜欢一个人不是什么恐怖的事情，你只是恰巧喜欢了容子扬而已。只是，我提醒过你，容子扬的心中有人，不管你多么的喜欢，只要他不敞开心扉接纳你，那你这辈子都没办法赛过一个藏在心里的人。”

因为藏在心里的，是容子扬对那个人所有的感情，甚至记忆。

这些都是无法用时间来消弭的。

姜柳恬不管再怎么强大，再怎么爱容子扬，都没办法赢得过一个虚拟的人。

如果是实实在在的人，那么姜柳恬或许还有一丝希望不是吗。

“我知道……我知道你说的这些是什么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