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人,他不是人,不是人……人,能在几十个大儒的看护之下,潜进数百斤重的铜钟里杀人么?人,能忽然出现在密闭的空间里,从背后掐断别人的脖子么?人,把手搭在你的人肩上,慢慢隔断你喉咙,却让zhouwéi的人,只能看见一只手么?”
陈诚发泄之后,抱着脑袋坐回了原地,只顾着喘着粗气,再不去看谢半鬼一眼。
谢半鬼等他情绪稍稍缓和,才试探着问道:“你见过凶手?或者说,有人见过凶手?”
“我没见过……”陈诚摇头道:“但是听一个师兄说。凶手曾经和书院山长短暂交谈过,他自称为人血画师,来找书院的人复仇……”
“复仇?”谢半鬼追问道:“
他和谁有仇?”
陈诚摇头道:“不zhīdao!我对书院的记忆只有这些,我甚至不zhīdaozìjǐ怎么回到这座山村里隐居,那些记忆全都消失了。”
谢半鬼不仅皱起了眉头,抬起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了两下:“来山村隐居的儒生,不止你zìjǐ吧?别人也yīyang记不住书院的事情了么?”
“都yīyang!我们曾经私下的聊过,除了书院中的种种血腥,我们shíme都没记住。”陈诚haoxiang忽然想起了shíme:“对了,有一个师兄曾经交给我一幅画,他说这幅画很重要。但是究竟重要在shímedìfang,他却记不清了,只说,将来kěnéng用得着。你稍等,我去取来。”
陈诚走进里间之后,胖子低声道:“我看这家伙说话怎么疯疯癫癫的,还是找别人问问吧?”
冥轻雪接口道:“我对他的话深信不疑。我们巫门就有很多办法能让人忘记一些东西。只要用特殊的方式施法,就算你挖开他的脑袋,他也yīyangshíme都说不出来。”
胖子刚要再说shíme,陈诚yǐjīng走了出来,把手里的画轴摊在桌子上道:“这就是那幅画,希望对大人能有所帮助。”
画上画的是藏云阁的近景,庞大的藏云阁几乎占据了整幅画面,图画描绘之详细,甚至连一副窗户都未曾遗漏。
谢半鬼盯着画卷看了片刻,忽然抬起手来用指甲在画上划起了虚线,寥寥几次之后就用虚线把藏云阁的几个建筑连在了一起。
“这是个‘字’啊!”高胖子用手比划着道:“是用小篆写的‘镇’字。”
“没错!”谢半鬼伸手把画叠了起来,只留下藏云阁山体的部分: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