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典,我们该回家了……”夏春走上去,拉住梅文典,准备叫他走。
“夏春姐,我下午还没看够呢,你让我晚上继续看会嘛。”梅文典抱着夏春的大腿,给她求饶。
夏春看了一眼梅文典,拉着秋蝉就要往外走。
出了大门,秋蝉满是担心,“小姐,我们就这样把小少爷丢在这里吗?”
“不然呢,你也知道,阿典这小孩玩心太重,一旦喜欢上玩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”
“哎……”
夏春回望了一眼,“随他吧,知道他安全就好。”
话说秋蝉和夏春两人出来,因为担心林岳风为什么到现在都还没回来,便又相互陪伴着去了码头找人来打听情况,小年将至,按道理说这过完小年才算过完年,但是不少人因为要回去做生意,已经赶着回去过年了,码头上的人来来往往,摩肩接踵,都是做生意的人。不管去哪里,清水涧的这个码头都是必经之处,两人便来了这里。秋蝉和夏春几经辗转,终于打听到最后林岳风不见的地方是在河边的这个码头。听跑码头的小哥说林岳风当时是被麻子六带着一群人给打了一顿。
“打了一顿?!”秋蝉顿时被吓得花容失色。
码头小哥不以为然,大冬天的小哥脸上还在流着汗,他一伸手擦掉了那流下来豆大的汗水,“是啊,打得特别激烈,那个林岳风被打得趴在地上,你说他就一个男人,就算是再能打,那也打不过那么多人,这不就被打在了地上吗,当时他身上的钱都被他们给抢走了,大家都不敢上去帮他,就只敢默默地在旁边看着。毕竟那可是麻子六啊,是我们清水涧有名的恶霸。”
“然后呢?”秋蝉的心早就已经被码头小哥说得整颗心都揪紧了。
码头小哥坐在船上,接过秋蝉给他递来的一碗姜茶,咕噜噜地喝下,小哥喘了口气,道,“然后那个林岳风不就被打得趴下了呗,在地上不敢动了,但是手里还紧紧地握着一个红色荷包,你说这林岳风什么都不抓,连他的钱都被那麻子六抢去了,也没有什么怨言,我当时就在想,他为什么要抓着那个荷包呢?我看了半天,也看不出来个究竟。”
“然后呢?”秋蝉这回已经紧张地两只手紧紧地攥着小哥的两个肩膀,小哥被秋蝉攥着,整个人也多了几分紧张。
不知道哪里的大钟敲响了,很快那些买了船票的船客们鱼贯而入,走上了这个小小的乌蓬船,里面很快坐满了。
那边已经有等不及的船客叫他了,码头小哥回头大叫了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