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想着要去求这清水涧下象棋下得最好的老师傅来教自己下象棋。梅文典循着江湖传闻,还真就找到了一位老先生,而且那位老先生还真就在家门口和人对局下象棋,梅文典亲眼看着他们下完了一盘棋,那简直是一对子双眼那是瞪得比鱼眼还要大。
等下完棋,老先生对面的人开始收拾起象棋棋盘,老先生则伸出右缓缓地抚摸着自己花白的长胡须,对着那正在收拾着象棋的人缓缓地说道,“老六,你的这个象棋水平啊,可是比刚来的时候要大有长进咯。”
梅文典这才注意到对面那个正在收拾着棋盘的人,刚才下象棋的时候那个人正好是背对着梅文典,梅文典没有注意到那个人长什么样子,老先生说话的时候,这个人正好转过了身体,梅文典在看到那个人脸的时候,整个人愣住了,只见那人长着一脸的麻子,光是看着就让人浑身起着鸡皮疙瘩,非常的不舒服。只要是见过这张脸的人,便不会忘记。
“那还不是老爷子您教导有方哪。”梅文典还没有从震惊之中反应过来,那人已经收拾好了象棋的棋子,都收拾起来了,放进了棋盒里面。那人走过来,把老爷子放在旁边的那支镀金的龙头拐杖捡起来,放在了老先生的手里,又扶着老爷子缓缓地起来,随后又准备伸手去拿那棋盒。梅文典见状,知道这人腾不出来手,便主动捡起来了这棋盒,放在了自己的手中,随着两人一起走去。
“我帮你们拿着棋盒。”梅文典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,赶紧跟在这两个人的身后。
“好的,那小公子就帮我们拿着吧,我也不和你客气了。”那老爷子笑眯眯地说道。
“甭跟我客气。”梅文典嘿嘿地笑着,又说道,“你们先走,你们先走,你们带路,我殿后。”
“师父,这边。”那麻子六提醒道。
那个老师傅脸上戴着一副黑色的墨镜,花白的胡须和头发,看起来就已经是七八十岁的年纪,眼睛自然也是不好的。
“好好,我教过这么多的徒弟,还是你最贴心。”老师傅拍着麻子六的手背,声音慈祥。
“哪儿的话,我只是把师傅当成为了自个儿的父亲,麻子六本来就是没有人要的孤儿一个,从前这清水涧没有多少人看得起我麻子六,现在也是如此,但是师父你却不一样,你是真的认我麻子六的,是拿我当徒弟的,我都记在心里哪。”
师徒两个一边往师父家的方向走,一边说着往事,后面还再跟着一个小跟班梅文典。
谈到这里,老师父慈爱地笑了笑,他又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