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的救命恩人,救命之情,这辈子都是还不清的。”
夏春苦笑,“林先生严重了,林先生早就已经还清了,林先生不仅是梅文典的老师,也是我的救命恩人,先生之德,夏春才报答不清呢。”
“照梅夫人这么说,我们这辈子都是要纠缠不清的了,林某倒是求之不得,罢了罢了,林某不打扰梅夫人了,还请夫人早些休息。”
说罢,林岳风便从房内退出去了,却没想到,刚巧遇到了梅文典。
梅文典知道夏春在里面,气鼓鼓地问道,“你来我夫人的房里做什么?”
听到“我夫人”三个字,林岳风一个没忍住,笑了,“不过是一场玩笑般的婚姻,你才几岁,知道什么是周公之礼吗?你和你的梅夫人又何时行过周公之礼?不行过周公之礼,又怎么能称之为夫妻?”
一直以来,在林岳风的面前,梅文典不过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男孩子,可是他的这一句问询,却明显是属于对一个男人的问询。
不行过周公之礼,怎么是夫妻?梅文典和夏春之间相差的年岁那么多,自然是没有过周公之礼的。
然而梅文典却被激怒了,他走上前去,揪紧了林岳风的衣领,用尽了全部的气力,然而林岳风却比他高大太多,梅文典根本不能动弹他分毫。
他的声音很大,却明显带着颤抖与不自信,他举了举自己的小拳头,“周公之礼谁不知道!我警告你,你离我夫人远一点!我今天还尊重你,尊重你是我师父,可若你再次做出除夕那夜的举动,我的拳头可是不长眼的!”
“呵,你个小屁孩也懂周公之礼……”林岳风哈哈大笑,任凭梅文典怎么在他的身上敲打,怎么推他,他的脸上都写满了嘲笑,身体也依旧岿然不动。
梅文典看着林岳风哈哈大笑的样子,觉得他可恶极了,但自己又无计可施。明年他就要去镇子上念中学了,到时候林岳风就会和夏春两个人在家中每天朝夕相对,到时候会出什么样的事,谁也不敢保证……一想到这点梅文典的脑海里就会浮现出除夕之夜,林岳风趁着夏春熟睡,低下头亲吻她的样子,那一幕,他怎么都无法忍受。
赶走林岳风。那天夜里,这个念头就像是定时炸弹一般,“砰”地一声,在梅文典的脑海里面爆炸了。虽然很多年后,他才意识到,这不过是出于自己人性的弱点——嫉妒,这嫉妒让后来的他发疯、癫狂,甚至做出了很多令他自己终生后悔的事情。
梅文典在床上辗转反侧,却怎么也睡不着,林岳风那句“周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