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打扰的,便选择了默默等待。
梅文典本来已经等得急了,结果听到夏春在呼唤自己,一个人兴冲冲地跑了出来,以为终于可以回家过年了,结果却看到了林岳风和夏春两个人一起走过来的,顿时心中来了气,觉得等这么久白等了。
他小跑着冲了上去,他把林岳风的手往旁边一甩,迎上去,挽着夏春的胳膊,气鼓鼓地对着夏春说道,“夏春姐姐,我们回家。”
“文典你做什么,你怎么能这么没有礼貌呢?!”
夏春不明就里,还准备去拉没有站稳的林岳风,然而林岳风却只是冲她摆摆手,“没事,梅夫人,我们走吧。”
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叫她,梅夫人,带着明显的身份在里面,提醒着她,她是梅文典的妻子。夏春回过头,错愕地看着林岳风。
“夏春姐,我们走吧,今天临走的时候秋蝉姐说她去菜市场买包饺子的馅了,不知道她现在饺子包好没有呀,我可惦记着她包的饺子了,又好看又好吃,你说她今年会不会再包有辣椒馅的啊,去年包的那个谁吃到的来着,是爹还是娘来着……”梅文典这边兴致勃勃地和夏春说着话,谁知道夏春却根本没有理睬他,梅文典撇过头,看见夏春正在偷摸摸地看着身后的林岳风。
梅文典顺着夏春的目光看去,发现林岳风一个人徐徐地走在后面,和他们保持着刻意的距离,形影单只,看起来多了些孤独的况味。他很清楚地看到,林岳风的手受伤了,那一瞬间他忽然有些可怜林岳风,但他也很快认出来了,林岳风的手腕上面绑着的,是夏春的帕子。上面的兰花他见过,是夏春自己亲手绣好的。
心头那涌上来的一丁点可怜感觉便立马消失殆尽了。梅文典“哼”了一声,重新把头扭转回来,拉着夏春,他心里气得很,脚步便走得飞快,夏春的脚步跟不上梅文典,嘴上哼唧唧地叫了两声,“文典,你慢点,我快要跟不上了。”
梅文典却不愿停下,反而依旧走得飞快。梅文典拉着夏春一直走到了清水涧那里,两个人才停了下来。
清水涧人的坟都葬在龟灵山,龟灵山下是一条水涧,四季溪水潺潺,汇成道道水帘瀑布,尤为清澈,这正是“清水涧”的得名原因。
站在清水涧面前,望着眼前这一汪清澈的河流,梅文典这才放开了夏春的手。
“文典,你刚才发什么神经?”夏春揉了揉自己的手腕,嘴中还在哈哈地冒着热气,三九寒天,即便是夜晚也能看到那气息是白色的,带着她的体温。
梅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