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角落,摆上几个大锅,一揭开,热气腾腾,而他们的面前,来领粥的人更是早已排成了长队。
秋蝉笑眯眯地组织着秩序,夏春和林岳风则在招揽着人给他们粥喝。梅文典这日不在,去私塾念书去了。
林岳风只有一只手,可来他这边的人却最多,不知道为什么,那些大妈和小姑娘都来林岳风这边。她们时不时地还在低头偷摸摸地笑,小声议论着,不知道在说些什么。林岳风倒也不气不恼,只是站在那边,任由她们“观摩”。
其中有一个小姑娘竟然排了两轮,林岳风都没有发现,结果还是被秋蝉给揪出来的。
那个小姑娘看起来年纪也不大,约莫不到十岁,看起来倒颇像是当初的小夏春,两只大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,闪动着少有的灵气。
秋蝉揪着小姑娘,指着她怀里的一碗粥,气鼓鼓地问道,“每个人都只能领一碗粥你不知道吗?你怎么还在排队?”
小姑娘身体灵巧,刺溜一下滑到林岳风的后面,揪着林岳风的衣角,又一口气喝完了怀里的白粥,大眼睛对着秋蝉扑闪,很是楚楚可怜,“我不知道啊。”
秋蝉见林岳风在,实在不好意思发火,低声怒骂道,“你个小屁孩,还耍赖。”
“姑娘,我看你长得貌美如花,怎么随意就骂人小屁孩?没家教……”小姑娘嘴巴一撇,“我不知道呀,你们又没说,我怎么会知道呢?”
秋蝉指着大锅前面贴着的一张大白纸,“你看这边,白纸黑字写着呢:每人限领一碗。”
小姑娘冲着秋蝉吐出舌头,“你也说了,是白——纸——黑——字,是字呀,我又不认识字,怎么会知道呢?”
秋蝉插着腰,气鼓鼓地问道,“你叫什么名字呀?”
小姑娘眉毛一挑,说起自己的名字还颇为得意,“丫蛋。”
秋蝉一下笑得不行,“什么狗屁名字,鸭蛋,我还鸡蛋呢……”
丫蛋“啧啧”两声,“怎么了,这个名字不好吗?师父说了,大隐隐于世,平安就是福,别老是想搞特殊化,平平淡淡地不好吗?”
秋蝉两手插在胸前,倒是有两分刮目相看,“呦呵,还读过几本书嘛。”
刚巧,丫蛋排到了,她擦擦嘴角,整整衣服,落落大方道,“独臂大侠,再来一碗。”
秋蝉还有些生气,阻止着林岳风不想给她,谁知道夏春先伸了手过来,主动盛给了丫蛋,“给,回去慢慢吃吧。”
丫蛋接过粥,对着夏春倒是笑得甜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