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文典不是经过自由恋爱才在一起的,但我们也算从小相识,而且这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怎么能是儿戏?”
林岳风不齿,反而质问道,“封建礼教,这些害人的还少吗?”
两人之间的气氛愈发剑拔弩张,一阵晚风拂过,夏春这才发现林岳风的身上沾了些雨水。
为了缓解气氛,夏春莞尔道,“天冷了,先生要喝茶吗?”
林岳风的嘴咧开了,“若是能喝到夏姑娘的茶,林某不胜荣幸。”
“我去泡茶。”夏春随后便走进屋内,大概是因为刚才坐了太久,不太适应忽然站起来,脚不自觉地抽了两下,整个人趔趄了一下。
“哎,小心。”林岳风伸出左手,接住了她。
她两脚一崴,恰好躺在了他的怀里,这个动作,将两人距离拉得极近,近到夏春能看到林岳风脸上细密的绒毛。两人四目对峙,林岳风的眸子虽然沉静如湖,却也深邃,那一个瞬间夏春仿佛被他的目光吸引了进去,有了稍许的失神。她不禁打了个恍惚,直到听见林岳风的一声干咳。
夏春揪住他的衣袖支撑自己站起来,不经意间看见了他露出的手腕,随口说了一句,“这牙痕,这么多年还没散呢。”
林岳风看看自己的手腕,这才第一次细细打量夏春的脸,多年过去,她脸上的婴儿肥褪去,棱角愈加分明,然而分明还是能看到最初的那些影子,林岳风一脸惊愕,“你竟然知道,难道你是……”
往事不堪回首,夏春听到这话,想起自己幼年时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,脸顿时羞得通红,她弯腰去捡摔碎的茶杯,“我去换一个新的茶杯。”
林岳风叫住她,“你是那个为我买馒头吃的姑娘吗?”
夏春不知作何回答,一不留神,手便被茶杯碎片扎破了,渗出几粒血珠。
林岳风扶住她,语气温柔,“别动,你坐到一边去,让我来。”
夏春听话地没有动弹,林岳风弯下腰时,手不巧碰到了她的脚,夏春浑身一震,低着头的林岳风没有察觉,依然在感叹命运的神奇,“怪不得我看你有种眼熟的感觉,只是过了这么多年,哎,罢了,到底是林某眼拙,没有在第一时间就认出姑娘来,还望姑娘不要见怪。”
处理完碎片回来的路上,林岳风捏着腰间的荷包,鼻子发酸。夏春说把他的衣服都扔了,却独独留下这个荷包。他早该知道,早该明白过来。
窗外明月皎洁,窗内青灯映窗。煤油灯的照射下,夏春耐心地泡着茶,房间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