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夏春脸上飞扬红润的神采如今已是这个家庭最亮丽的色彩。
夏春幼年失父,知晓梅夫人拉扯自己和梅文典长大不易,向来孝顺,平时更鲜少同梅夫人争辩,可这回却是一反常态,她想也没想,便为自己争辩了一句,“娘,文典还那么小,我们怕是不合适吧。”
梅夫人沉吟半晌,望着夏春,神色依旧凄然,她颤巍巍地伸出了右手,手背上面有个碗口大的伤疤,看起来触目惊心。
梅夫人的声音苍凉,语气中哀求的成分明显,“春儿,你就救救梅家吧。”
夏春还想说什么,但终究什么都没说,咬着下嘴唇,沉默了。
梅夫人望着她,眼中含泪,就差给她下跪了。
夏春转过身,去了厨房,留下了一地的碎碗与残渣。
药罐子摆在灶台上,夏春还在想心事,取出一个小碟,也没多想,直接就伸出右手去拿,准备往那碟子里倒药汁。
“啊!”
夏春嗖地一下收回了手,但已经来不及了,两根手指头已经被烫得红了,夏春看着自己的虎口处,上面有一个月牙形的疤痕,刚来梅家的第一年,夏春没改掉顽劣的性子,春节的时候拿着一串炮仗四处乱放,她玩得正开心,也没注意到身后有石子,结果整个人身后一仰,差点就要摔倒,大半串还没燃烧的炮仗就要甩到她的脸上,千钧一发之际,是梅夫人拉住了她,将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。夏春当时便眼睁睁地看着炮仗在梅夫人的胳膊上绽放出美丽的花火,虽是冬天,但梅夫人的右手手背却还是被炸得血肉模糊……明明是大过年的日子,梅家却遇上了血光之灾,可梅夫人却一点没有责怪夏春的意思,只是口头嘱咐几句要夏春学着懂事些,夏春却真切地看到了梅夫人的疼,她知道梅夫人是真的履行了自己的诺言,把自己当成了女儿,从那以后,夏春的性子里便一点点地多了沉稳,少了急躁。
回忆着往事,不知不觉间,珍珠般大小的泪水便啪嗒啪嗒地,从夏春两颊落了下来,流在了精致的陶瓷碟里。梅文孜从前说过,投我以木桃,报之以琼瑶。更何况梅夫人待她如此,多年来一直把她当成心肝宝贝在疼,她又怎么能开口拒绝呢?
良久。
梅夫人重新见到夏春,她又端了一碗热好的汤药进来。
夏春一边喂着梅夫人,一边柔柔地应道,“娘,梅家就是我的家,我怎么会不救呢?”
梅夫人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。
婚期定在次月。
六月的天,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