叼着烟,走到张伟面前,几乎贴着他的脸,一口浓烟喷在他脸上:“张伟,疤脸哥的钱,是那么好欠的?宽限你三天,是给你脸!脸给你了,钱呢?!” 他的声音带着压迫感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再宽限两天……就两天!我老婆刚生了孩子,钱都……” 张伟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带着哭腔哀求。
“宽限?” 青皮头显然已经不耐烦了,猛地抬手狠狠一巴掌掴在张伟脸上!
“啪!” 清脆响亮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!
张伟被打得一个趔趄,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,嘴角渗出一丝血迹。他捂着脸,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,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恐惧。
“孩子?你他妈生孩子不用还债啊?” 青皮头狞笑着,一把揪住张伟的衣领,“疤脸哥的规矩,只认钱!今天见不到钱,老子就卸你一条胳膊,给你孩子当见面礼!”
他话音未落,旁边那个矮个子混混已经狞笑着扬起了裹着报纸的短棍,作势就要朝着张伟的胳膊砸下去!
仓库里响起几声压抑的惊呼。老张吓得缩着脖子,不敢吱声。其他工人更是噤若寒蝉,纷纷低下头或移开视线。
就在这时!
“住手!”
一个低沉、甚至带着点木讷的声音响起。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去。
只见陈二狗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矿泉水瓶,从靠着的纸箱堆旁站直了身体。
三个混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剐了过来。青皮头眯起眼,上下打量着:“你他妈又是哪根葱?想管闲事?”
陈二狗没理会青皮头的质问,目光落在被打得狼狈不堪、满脸是泪的张伟身上。他看到了张伟眼中的绝望,他想起了昨晚苏晓曼的委屈。
“他欠多少?” 陈二狗简单地问道。
“呵?” 青皮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嗤笑一声,“怎么?你想替他还?连本带利,三万八!你要替他还?”
三万八!陈二狗沉默了。他兜里连三百八都没有。他低下头然后又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向青皮头:“今天……没有。明天……也未必有。打他钱也变不出来。他胳膊断了,更没法干活还钱。
青皮头愣了一下,显然没料到这小子会说出这么一番话。他盯着陈二狗看了几秒,对方眼神坦荡没有挑衅,也没有畏惧,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。
矮个子混混有点拿不准主意地看向青皮头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 青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