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什么?注意替他背锅吗?!做不好是我的问题,做的好就全是他的功劳,甚至把我这个月的奖金都算给小美了。
她一口气说完,胸口剧烈起伏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强忍着没掉下来。这份憋屈和不公,远比刚才楼道的惊吓更让她感到窒息和无力。
陈二狗静静地听着,没有插话。他看着她因激动而泛红的脸颊和强忍泪水的眼睛。总监、项目、数据报表分析……这些词他不懂。但他听懂了刁难、甩锅、欺负老实人。这和他白天在物流站,明明搬得最多,工钱却被老张克扣,还被骂“不够利索”的滋味,一模一样。都是那些仗着一点小权力,就肆意把压力和不公转嫁给更下面的人。
他沉默地点点头,眼神里多了些理解和同病相怜的意味。“这种人……” 他低声吐出三个字,带着一种朴素的鄙夷,没再说下去,但意思很明白。
苏晓曼看着他眼中那份毫不掩饰的认同和鄙夷,心里那团无处发泄的怨气,奇迹般地消散了一些。至少,在这个狭小的屋里,在这个沉默寡言的表弟面前,她不必再伪装坚强。
“……是啊,就是这种人。” 她长长地、疲惫地呼出一口气,抬手抹了下眼角,声音低了下去,“对不起啊,跟你说这些……太晚了,你快去休息吧。”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嗯。” 陈二狗没多说什么,只是又看了她一眼,“你也早点睡,不要想那么多,以后会越来越好的。” 这句简单的关心,他说得有些别扭,但很真诚。
苏晓曼点了点头,端着那杯水,轻轻关上了主卧的门。
第二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。陈二狗的生物钟准时将他唤醒。身体依旧带着搬运工的酸痛,但精神却有些不同。他轻手轻脚地起床,推开次卧门。
一股诱人丰富的香气扑面而来,浓郁而温暖。
他愣住了。
客厅的餐桌上,一碗熬得恰到好处冒着热气的皮蛋瘦肉粥,旁边的小碟子里还有一个荷包蛋,还有一碟蔬菜和两个白沙包,旁边还有一杯豆浆。
苏晓曼主卧的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她洗漱的声音。
陈二狗站在餐桌前,看着这桌精致的早餐,一时有些手足无措。这和他粗糙的生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他拉开椅子坐下。皮蛋瘦肉粥咸鲜适口,他默默地吃着,每一口都仔细品尝。
苏晓曼洗漱完毕,换好衣服走出来,看到陈二狗正低着头,认真地吃着那个豆沙包。他的侧脸在晨光中显得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