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。
陈二狗和赵小刀的外伤伤势已经痊愈。星辰阁的疗伤丹药效果惊人,那些原本需要十天半月才能恢复的伤口,三天时间就完全愈合,连疤痕都没留下。
这天清晨,星辰子来了。
走进院子时,二狗和小刀正在院中打坐,感应到他的气息,同时睁开眼睛。
“前辈。”两人起身行礼道。
星辰子点点头,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。
不用客气,都做吧。
两人依言坐下。
星辰子的目光落在小刀身上,沉默了几秒,缓缓开口:
“赵小刀,你那玄阴御神策,是从何处学来?”
小刀心头一凛。
这个问题,他早就预料到会被再次问起。但如何回答,他还没想好。
“前辈,这功法是家师所传。”他斟酌着说,“但家师名讳,晚辈确实不便透露。”
星辰子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。
“你可知,这玄阴御神策,与我星辰阁有渊源?”
小刀愣住了。
二狗也看向星辰子。
星辰子站起身,负手而立,目光投向远处那座悬浮的宫殿。
“五千年前,十祖联手施展聚灵阵,切割出这小世界。其中一祖,号玄阴老祖,便是修炼这门功法的始祖。”
他转过身,看向小刀。
“玄阴老祖坐化前,曾留下一段话。他说,玄阴御神策太过霸道,易侵蚀心智,只是可惜,自己没有把这本功法发扬光大,愧对恩师。你这功法气息不会错的,与当年老祖一模一样。”
小刀心中震动。
他想起自己修习这门功法时的痛苦,想起那些被心魔侵蚀的日子,想起最后那一刻差点彻底沉沦的绝望。
“前辈的意思是...”他试探着问。
星辰子看着他,目光温和。
“老夫虽为星辰阁阁主,却也不敢妄自尊大。传你功法的那位,或许与玄阴老祖有旧,甚至可能是玄阴老祖的恩师也未可知。”
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:
“所以老夫想代师指导你。往后你若有疑问,可来问老夫。不知你可愿意?”
小刀和二狗对视一眼,二狗点头示意,小刀连忙起身行礼。
“多谢前辈!”
星辰子摆摆手,示意他坐下。
他又看向二狗,也想结个善缘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