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家老院。
二狗到的时候,院子里停了好几辆车。有军牌,有政府牌照,还有几辆低调但价格不菲的商务车。
赵文文等在门口,眼睛有些红肿。
“二狗!”看到二狗,赵文文快步迎上来,你可算来了...
“老爷子怎么样?”二狗问。
“医生说...可能就这两天了。”
二狗心头一沉,感叹人真是脆弱。
两人走进院子,穿过前厅,来到后院的主屋。
屋里站满了人。有穿军装的中年人,有穿西装的中年男女,还有几个白发苍苍的老者,显然是请来的专家。
赵文文的父母也在。他父亲赵建国五十多岁,气质儒雅,但此刻眉头紧锁;母亲李素珍眼睛红肿,显然刚哭过。
“爸,妈,这是陈二狗。”赵文文介绍道。
赵建国看了二狗一眼,点点头,没说话。李素珍勉强笑了笑:“小陈,辛苦你还跑一趟了。”
二狗点头示意,应该的。
里间的门开着,能看到床上躺着一个瘦骨嶙峋的老人。三年前那个背脊挺直、眼神锐利的赵老爷子,如今瘦得脱了形,脸色苍白毫无血色,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。
一个穿白大褂的老专家从里间走出来,摘下口罩,摇头叹息。
“老爷子的情况...我们已经尽力了。身体机能全面衰竭,各个器官都到了极限。现在全靠仪器维持着,但...也最多就是维持三四天的事了。”
赵建国的拳头握紧了,又松开。李素珍捂着脸,低声哭泣着。
赵文文眼睛更红了:“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?”
老专家摇头:“生老病死,这是自然规律。老爷子能活到这个岁数,已经是奇迹了。”
屋里一片死寂。
二狗忽然开口:“我能进去看看老爷子吗?”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赵建国皱眉:“小陈,我父亲现在很虚弱,不能打扰...”
“我就看看。”二狗说,“也许...我有办法。”
“你有办法?”一个穿着军装的中年人开口,语气带着怀疑,“连龙国顶级的专家团队都束手无策,你能有什么办法?”
他是赵文文的大伯,赵建军,在军中拥有实权的人物。
二狗没理会他的质疑,只是看向赵文文。
赵文文一咬牙:“让二狗进去!”
“文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