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长衫,赤脚,手腕上戴着几串不知名的种子串成的手链。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——深邃,平静,像是能看透人心。
“陛下。”巴颂双手合十行礼。
“巴颂大师,这位是陈二狗陈大师,我的恩人,也是龙国的顶尖高手。”乍仑蓬介绍,“陈大师,这位就是巴颂大师。”
二狗起身,抱拳:“巴颂大师。”
巴颂回礼,目光在二狗身上停留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:“陈大师...力量深不可测,老朽佩服。”
“大师过奖。”二狗开门见山,“这次冒昧来访,是想请大师帮忙看一些东西。”
他将平板再次打开,递给巴颂。
巴颂接过,一张张仔细查看。他的表情越来越凝重,到后来,甚至微微闭上了眼睛,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抚摸,像是在感受什么。
良久,巴颂睁开眼,将平板还给二狗,缓缓摇头:“老朽...看不出来。”
二狗心头一沉。
“但这确实很像降头术中的一种——噬命降。”巴颂接着说,“这种降头极其歹毒,施术者以自身精血为引,配合特殊的蛊虫和咒语,可以在千里之外抽取受害者的生命力。
中降者会在睡梦中无声无息死去,死后七窍流血,但表情平静,因为死亡过程太快,来不及感受痛苦。”
他顿了顿:“但是...噬命降有几个特征。第一,受害者死后三天内,尸体会散发出一种极淡的腥甜味;
第二,眉心处会有针尖大小的红点,那是蛊虫入体的痕迹;第三,施术者必须拥有受害者的生辰八字和贴身物品。”
巴颂看向二狗:“陈大师,您在现场,可闻到腥甜味?可检查过死者眉心?”
二狗回忆了一下,摇头:“没有。尸体很干净。”
“那就不是噬命降。”巴颂肯定地说,“至少,不是老朽所知的任何一种降头术。”
他犹豫了一下,补充道:“而且...这种手法,太过完美。完美得不像是我所知道的手段。”
二狗和乍仑蓬对视一眼。
“大师的意思是...”乍仑蓬试探着问。
“老朽不敢妄言。”巴颂双手合十,“但如果陈大师允许,老朽愿意随您去龙国一趟,亲眼看看尸体。有些痕迹,也许只有亲眼见到才能确认。”
二狗沉吟。
巴颂是湄公国顶级降头师,他的判断应该可信。但如果连他都看不出来...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