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降头引子。后来才知,那黑瞳……正是桑坤的亲传弟子,以桑坤精血为媒,对我们下了‘傀儡降’。”
所罗图接话,声音带着苦涩:“桑坤借此操控我们,在关键时刻执行他的命令。上次在宝藏山洞,你们用闪光弹干扰,意外打断了降头链路,我们才短暂清醒。但他很快又重建了控制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恨意:“他原计划——若国王转生降失败,便命我们引爆炸药,炸死国王与所有知情者,再嫁祸恐怖组织。届时国中无主,玛拉的十万武装又在他掌控之下,他便可顺势登基,成为真正的影子国王。”
七王子听得冷汗连连,后背湿透。
若非二狗等人横空出世,他早已尸骨无存。
更可怕的是——无论国王成功与否,桑坤都是赢家。
只可惜,他没算到陈二狗这个变数。
“如今桑坤已死,”柳如意问,“你们体内的降头……”
所罗图闭目凝神片刻,缓缓点头:“那股阴冷如蛇的束缚感……消失了。就像一根勒了五年的铁索,突然断了。”
“炸药位置呢?”二狗追问。
巴拉巴摇头:“他只说时机到时自会通知,具体埋藏点……我们一无所知。”
殿内陷入死寂。
三百斤炸药,藏于王宫某处,如同一条蛰伏的毒龙,随时可将这座千年王城化为焦土。
“搜!”七王子猛地站起,眼中闪过一丝决断,“动员所有工兵,带探测设备,一寸一寸地挖!哪怕掘地三丈,也要找到它!”
他转向两位元帅,声音坚定:“本王需要你们的全力支持。”
巴拉巴与所罗图再次跪地。
这一次,没有敷衍,没有权谋,只有真心。
“殿下,”巴拉巴声音无力却郑重,“我二人被降头侵蚀五年,经脉枯损,寿元折半,已无力统御三军。今日,愿将兵符、印信、指挥权,尽数交还王室,拥护殿下继位,重整山河。”
所罗图叩首:“王室血脉,唯殿下独存。继位名正言顺。我等愿以残躯为殿下扫清余孽,待新王登基,便解甲归田,守祖坟,教子孙,安度余生。”
七王子怔住了。
他原以为要费尽心机才能收服军权,却没想到,两位手握重兵的元帅,竟如此干脆地交出一切。
二狗却心下了然——
被降头折磨五年,他们的身体早已千疮百孔。与其在权力漩涡中耗尽最后一点生机,不如急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