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放纵中废掉了所有血性。面对死亡,他唯一的反应就是恐惧和逃避。
“那就让他待在自己都的庄园里,不要去了。”二狗对韩冰说,“至于你父王接下来是派人来捉你还是啥的,到时候再看吧。”
韩冰点头:“只能如此。”
七王子突然想到什么:“等等!父王召见,我若不去,他定会起疑。不如...不如我称病?就说我得了急病,去不了?”
“你以为国王会信?”二狗冷笑道,“再说就算你疾病,我估计也不会影响降头术的施展。”
可能都没发现在你庄园附近都多了很多监控的人,你父王要确保你不会发生意外。
七王子又蔫了。
“这样。”韩冰思索道,“你先称病,能拖一天是一天。同时我们做准备——如果国王真派人来硬抓,我们就护着你杀出去。”
“杀出去?”七王子瞪大眼睛,“那...那不就是造反?”
再说能杀得出去吗?
“是你父王先要杀你。”二狗淡淡道,“怎么选择,看你自己。”
你也可以现在逃走。
七王子瘫坐在沙发上,双手抱头,陷入痛苦的挣扎。许久,他终于抬头,眼中带着绝望:“好...我听你们的...”
............
七王子称病的消息传到王宫。据韩冰安插在王宫的眼线回报,国王听后大发雷霆。
到需要降头术施展最后一天黄昏时分。
七王子府邸外,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,国王亲自来了!
庄园大门被粗暴地撞开,两百名全副武装的亲卫军鱼贯而入,迅速控制庭院各处。随后,国王普密蓬在影一影二的护卫下,缓步走进庭院。
七王子在韩冰的搀扶下走出主楼,脸色苍白,脚步虚浮,这次倒不全是装的,他是真吓坏了。
“父...父王...”七王子声音颤抖,“您怎么来了?”
国王一身戎装,面色阴沉。他盯着七王子,目光如刀:“我儿病重,为父怎能不来探望?”他顿了顿,“不过看你气色,似乎并无大碍?”
“儿臣...儿臣是昨夜突发急症,今日稍好些...”七王子冷汗直流。
国王缓缓走近,在距离七王子三步处停下:“既然好些了,那就随为父回宫吧。宫中御医医术高明,定能治好你的病。”
这是死亡邀请。七王子双腿发软,几乎站立不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