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狗靠坐在冰冷的洞壁上,全身衣物已被汗水与血污浸透。肋下的伤口虽已止血结痂,但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神经,带来阵阵钻心的疼痛。
他闭目凝神,运转《大荒吞元诀》,真气在受损的经脉中缓缓流转,如同涓涓细流,一点一滴地修复着体内的创伤。
“这湄公国来真的啊,这么多重武器,直升机都搞来了。”二狗睁开眼,眼中闪过一丝后怕,“火箭炮跟不要钱一样乱炸。”
柳如意坐在他对面,借着洞外透进的微光检查自己的伤势。她左肩的伤口被周明处理过,此刻已无大碍,只是包扎的纱布上渗着淡淡的血迹。
“是啊,”柳如意轻叹一声,眼中满是复杂,“我们武者在国家军队面前,还是太过弱小了。血肉之躯,终究难挡钢铁洪流。”
“我们得在这里待几天。”二狗沉声道。
柳如意点头:“外面肯定在搜山。现在出去就是送死。”
两人沉默片刻。洞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兽吼,更显山中的死寂与压抑。
“龙战他们...”柳如意低声说道,眼中流露出一丝担忧,“我们不管他们了吗?”
二狗闭上眼睛,语气有些冷硬:“生死有命。我们现在自身难保,顾不了那么多。”
这话说得冷酷,但柳如意知道这是实情。她看着二狗,这个在申城呼风唤雨的青年,如今却衣衫褴褛、满身伤痕,像极了一只丧家之犬。
“接下来我们怎么办?”她问。
二狗睁开眼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:“先养好伤,然后想办法回国。至于任务...”他心想道,“林震南的功法和传承我已经拿到,这趟不算白来。
龙战他们如果还活着,以他们的本事和林科长的安排,应该能自己脱身。我不想再用命去冒险了。”
柳如意默然。她想起赵虎、周明、秦风,那些刚刚还并肩作战、如今却已天人永隔的战友。战争就是这样,可能昨日还把酒言欢,今日便阴阳两隔。
“休息吧。”二狗说,“轮流守夜。我先来,你睡三个时辰。”
柳如意没有推辞。她确实疲惫到了极点,靠在洞壁上,很快沉沉睡去。
二狗静静坐着,耳听八方。山风穿过藤蔓的缝隙,发出呜咽般的声响;远处偶尔传来隐约的人声和犬吠,那是搜山的队伍。他收敛气息,如一块顽石,与山洞融为一体。
五个时辰后,他叫醒柳如意,自己则沉入深度调息。
如此两日过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