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让陈二狗惊讶的是,在吞噬那团黑色能量的瞬间,他感觉到《大荒吞元诀》似乎……兴奋了一下? 虽然很微弱,但确实有一丝渴望的情绪传递给他。
难道这门功法,对降头这种“邪异”能量也有兴趣?
但现在不是研究的时候。陈二狗收敛心神,专心控制真气。
他没有完全吞噬黑色能量——那会瞬间抽干二王子的生命,因为能量已经与心脉纠缠太深。他只是吞噬了最外围的一部分,暂时切断了它的能量供给,稳住了情况。
二王子停止了吐血,呼吸平稳了一些,虽然依旧虚弱,但至少不再恶化。
陈二狗收回手,额头上渗出细汗——不是累的,是刚才那种诡异的“吞噬感”让他感到一丝不适。
“暂时稳住了。”他对索坤说,“但降头还在,只是被我暂时压制了。”
索坤看着二王子好转的脸色,激动得语无伦次:“陈先生……您……您真的是神医啊……”
“别高兴太早。”老降头师阴沉地打断他,“现在只是权宜之计。要彻底解除降头,需要找到下降头的人,杀了他,或者让他主动解除。
否则,降头会慢慢恢复,殿下撑不过一个月。”
索坤脸色又白了:“可……可我们连是谁下的降头都不知道!”
“那就查啊。”陈二狗冷冷道,眼神锐利,“想一想,二王子死了,谁的利益最大?”
陈二狗补充:“这几天,我会每天过来为殿下温养心脉,压制降头。但最多只能维持十天。十天之内,如果找不到解药或下咒人,我也无能为力。”
索坤连连点头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:“好,好!我马上安排人查!陈先生,您需要什么报酬,尽管说!”
“报酬以后再说。”陈二狗看了眼床上的二王子,“现在最重要的是救人。不过——”
他顿了顿,像是随口提了一个微不足道的要求:“不是说王室最近得到了一幅很特别的古画?据说是明朝的?
等殿下好了,能不能让我看一眼?就当……满足一个收藏家的心愿。”
索坤毫不犹豫,拍着胸脯保证:“只要殿下能好,别说看一眼,我求殿下把画借给您研究几天都行!”
陈二狗点点头,不再多说。
离开庄园时,天色已近黄昏。车子驶回市区,陈二狗和柳如意坐在后座,各自沉默。
良久,柳如意轻声问:“你的功法……能解降头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