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八点半,阿坤准时出现在酒店大堂,笑容依旧憨厚,仿佛完全不知道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刺杀,眼神清澈得像个无辜的婴儿。
“陈先生,柳小姐,昨晚休息得好吗?”他殷勤地拉开车门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。
“还不错。”陈二狗面不改色地坐进车里,仿佛只是睡了个安稳觉。
车子驶向国家文化中心。今天的金边看起来平静了许多,街道上挂满了龙国和湄公国的国旗,还有“龙湄文化交流周”的横幅。
但这平静之下,却暗流涌动——警察和士兵在主要路口站岗,荷枪实弹,眼神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路人,戒备森严程度远超昨日。
开幕式在国家文化中心的礼堂举行。礼堂能容纳上千人,此刻座无虚席。前排是两国官员和各界名流,后排是媒体和普通观众。
陈二狗和柳如意的位置在中间偏前。
落座后,陈二狗端起茶杯,看似在低头品茶,实际眼角的余光如雷达般扫视四周——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,是小队成员,伪装成记者、工作人员或观众,分散在不同位置。
开幕式冗长而枯燥。两国官员轮番上台讲话,然后是传统歌舞表演。
湄公国的舞蹈充满异域风情,舞者手腕脚踝系着铃铛,旋转时叮当作响,但这悦耳的声音却掩盖不住礼堂里那股沉闷压抑的空气。
中场休息时,人群移步到旁边的宴会厅,那里准备了自助餐和自由交流时间。
陈二狗端了杯果汁,站在窗边,看似在欣赏庭院景色,实际上在观察在场每一个人的微表情。柳如意在他身侧像秘书或助手一样。
“美丽的小姐,可以请你跳支舞吗?”
一个略带殷勤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陈二狗回头,看到一个三十多岁、穿着白色西装、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男人,正对柳如意伸出手。
男人身后跟着两个保镖,身材魁梧,太阳穴高高鼓起,眼神警惕地盯着陈二狗。
柳如意看了他一眼,眼神清冷,没说话,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化。
男人也不尴尬,自顾自地说,笑容堆满了脸颊:“自我介绍一下,我叫索坤,是二王子殿下的管家。小姐是龙国来的?真是气质非凡,像一朵带刺的玫瑰。”
他说的是汉语,口音很重,但能听懂。
陈二狗适时插话,挡在了柳如意身前半步:“索坤先生,你好。我们是龙国文化使团的,这位是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