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你软弱可欺。”
“就想把我踢下去,自己坐这个位置?”陈二狗睁开眼,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,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。
“不止。”柳清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,“我查过他们的关联交易。
周胖子的建材公司,这三个月从集团项目里拿走了超过八千万的订单,价格虚高至少30%。
李四爷旗下控制的物流线路,运费比市场均价高出40%。刘莽更离谱,他私下注册了一家建筑公司,用四海集团的名义接项目,利润全进了自己口袋,甚至把集团的优质钢材倒卖出去赚差价。”
她将另一份文件放在桌上,那是财务部做的风险评估报告:“这是估算,如果让他们继续下去,明年集团的净利润至少会缩水20%。
而且这种吸血行为是持续性的,时间越长,集团的根基就越不稳,迟早会从内部烂透。”
陈二狗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窗外的城市依旧喧嚣,霓虹灯光透过玻璃在他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。这一刻,他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,和小刀一起在码头抢地盘的夜晚。
那时他们什么都没有,只有一条命,和彼此的后背。
现在什么都有了,钱、权、地位。
却好像什么都没了。
“狗哥,”柳清轻声开口,打破了沉默,“当断则断,不断则乱。集团现在就像一艘大船,这些人是船底的蛀虫。不清理掉,船迟早会沉,到时候谁都跑不掉。”
陈二狗看向她:“你的建议是?”
“我建议清理。”柳清说得毫不犹豫,语气里透着一股果决,“但方式可以……温和一些。
毕竟都是当年的老人,真闹出人命,集团名声也不好听,对生意影响也大。”
她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方案:“我建议这样:第一,收回他们通过非法手段获得的股份,这些转让合同本身就涉嫌胁迫和违法,不具备法律效力;
第二,他们原有的股份,可以保留分红权,但必须签署协议,放弃决策权和投票权,彻底踢出管理层;第三,给他们一笔不菲的遣散费,让他们带着钱,体面地离开申城。”
王磊皱眉,有些担忧:“他们会同意?以周胖子他们的贪婪,恐怕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由不得他们不同意。”柳清看向陈二狗,眼神里充满了信心,“狗哥,你是四海集团的创始人,也是最大的股东。在法理上,在情义上,你都有资格这么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