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内部人事,柳清负责财务和战略规划。他自己,更像是一个精神象征,一个镇场子的存在。
这种安排起初还行得通。但随着时间推移,问题开始浮现,像墙角的霉斑,一点点爬上了光鲜的墙面。
时间一晃,二狗回来申城也快一年。
深秋的申城,梧桐叶落满了街道。四海集团的业务稳步扩张,但水面下的暗流,也越来越汹涌。
某天下午的一个例会,陈二狗终于亲眼见识到了什么叫阳奉阴违。
会议室长桌旁,坐了十几个人。除了王磊、柳清等核心管理层,还有五位“元老股东”——都是当年四海帮的老人,如今各自持有集团1%到10%不等的股份。
会议刚开始还算正常。柳清汇报季度业绩,数字很漂亮,营收同比增长了40%。几个元老频频点头,满脸笑容,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分赃的快乐时光。
但说到第四季度预算分配时,气氛变了。
“我觉得吧,”说话的是元老之一的周胖子,当年强哥的心腹之一,管码头走私起家的。
他手里转着一支金笔,眼皮都没抬,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:
“城西那个新商圈项目,预算是不是给太多了?三个亿啊!有这钱,不如多投点在我们老兄弟的生意上。”
他说的老兄弟的生意,指的是他自己控股的一家建材公司——四海集团近期很多房地产项目,很多建材都是从那儿采购的。
但是价格比市场价高出一成,一直在里面吃回扣。对于这些,王磊和柳清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因为他们跟陈二狗说过,二狗说他们以前都是血堆里杀过来的,有功,赚就赚点吧。
柳清推了推眼镜,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深水:“周总,城西项目是市政府的重点工程,利润空间虽然不如建材,但能打通政府关系,长期回报更高。周总,你说是吧?”
话说得客气,但意思很明白:想拿集团的项目,靠实力竞标,别想靠资历搞特殊。集团利益,大于一切。
周胖子脸色一沉,把笔往桌上一拍:“柳总,你这话就不对了。什么叫老兄弟的生意?我们也是为了集团省钱!外面那些野路子,谁知道材料干不干净?用我的,知根知底,出了事我负责!”
“周总,”柳清依旧不急不躁,“上个月东郊楼盘的瓷砖空鼓问题,就是贵公司的供货批次问题。这个,您负责吗?”
周胖子顿时语塞,脸涨得通红。
这时,旁边另一个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