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不要就不要了;你在草原上待几个月,说走就走了。这份洒脱,我这辈子都学不来。”
要是我能像你这么潇洒就好了。
他打了个酒嗝,继续说:“不过我要劝你一句——江湖路远,一个人走太孤单。
找个伴儿,找个落脚的地方。总不能一直这么飘着。”
说完就搂着一个女子,也不知道是他现在的女朋友还是啥的回去休息了.......
二狗没有说话,只是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找个伴儿?
清漪死后,他的心就死了。还能找谁?
落脚的地方?
哪里才是他的归宿?
他不知道。
.............
又过了半个月,南疆。
这里的景象和北方截然不同。山是青翠的,水是碧绿的,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水汽和植物腐败的气味。山路崎岖,植被茂密,时不时能听到不知名的鸟兽叫声。
二狗没有明确的目的地,只是随便选了一条路,一路向南,走到哪算哪。
这天下午,他走到一个叫“白水镇”的小地方。镇子很小,只有一条主街,两旁是些低矮的木楼。
街上人不多,大多是穿着民族服饰的本地人,看到他这个外乡人,都投来好奇的目光。
二狗找了家小客栈住下,打算休整一天再走。
傍晚时分,他出来觅食。刚走到街口,就听到前面传来吵闹声。
三个流里流气的汉子围着一个老婆婆,为首的是个满脸胡须的男人,正恶狠狠地叫嚣:“老东西,撞了人就想走?赔钱!”
老婆婆佝偻着背,手里提着个菜篮子,吓得浑身发抖:“我……我没撞你……是你自己撞过来的……”
“还敢狡辩!”胡须男伸手就要推老婆婆。
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老婆婆的瞬间,两道身影同时动了。
左边来的是一道男人的影子——没错,是陈二狗。他一步跨出三米,挡在老婆婆身前,抬手架住了胡须男的手腕。
右边来的是一道绿色的影子——没错,是一个女人。她速度更快,后发先至,一掌拍在胡须男胸口。胡须男闷哼一声,连退三步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另外两个汉子见状,骂骂咧咧地冲上来。二狗和那女人对视一眼,默契地一人一个,轻轻三拳两脚就把两人打趴下了。
整个过程不到几秒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