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点了几下,嘴里念念有词。然后他挥挥手,壮汉们把塔娜带回了蒙古包。
“看来祭祀要到明天。”二狗松了口气,还有时间。
他继续观察。整个白天,达子部落都在为祭祀做准备——宰杀牛羊,酿造马奶酒,搭建祭坛。祭坛就建在黑石像前的空地上,用木头搭成一个平台,平台中央竖着一根木桩,木桩周围堆满了干柴。
二狗看明白了——他们打算活活烧死塔娜。
他的眼神冷了下来。
等到第四天,清晨。
草原上的天空阴沉沉的,乌云低垂,像是要下雨。风吹过黑石山,发出更大的呜咽声,听起来确实像无数人在哭。
达子部落所有人都聚集在祭坛周围。男人们站在前排,女人们站在后排,孩子们依然被关在蒙古包里。所有人都穿着黑色的衣服,表情肃穆——或者说,麻木。
萨满站在祭坛上,手里拿着骨杖,闭着眼睛,嘴里念念有词。他念了很久,声音时而高亢,时而低沉,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的仪式。
念完后,他睁开眼睛,挥了挥手。
两个壮汉把塔娜带了出来。今天的塔娜被换上了一件白色的袍子,她的头发被梳得整整齐齐,脸上还抹了点胭脂,看起来像个小小的新娘。
但她脸上的表情,却像是要上刑场。
壮汉们把她绑在祭坛中央的木桩上,用麻绳捆了一圈又一圈,捆得很紧。塔娜没有挣扎,只是看着台下的人群,眼泪无声地往下掉。
萨满开始绕着祭坛转圈,一边转一边撒着某种粉末。粉末是黑色的,落在干柴上,发出刺鼻的气味。
转完三圈,萨满停下来,举起骨杖,大声喊道:“黑石大人!今天我们献上纯洁的祭品,祈求您继续保佑我们部落!让我们牛羊肥壮,人丁兴旺,远离灾祸!”
“黑石大人!黑石大人!”台下的人群齐声呼喊,声音在山谷间回荡。
萨满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,吹燃,走向那堆干柴。
就在火苗即将触到干柴的瞬间——
“住手!”
一声厉喝,像惊雷般炸响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,包括萨满。他们转头,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二狗从藏身的岩石后走出来。他的脸上没有表情,但那双眼睛冷得像冰,扫过之处,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后退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萨满用生硬的汉语问道,声音里有一丝颤抖。
“一个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