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风走到他身边:“刀哥,现在怎么办?雨林帮不交供奉,其他小势力都在观望。如果处理不好,连锁反应一来,咱们辛辛苦苦建起来的规矩就全完了。”
小刀当然知道问题的严重性。江湖规矩,从来都是建立在实力和威信之上。一旦有人开了头不守规矩,又没有受到惩罚,那么效仿者就会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。
更麻烦的是,雨林帮这波操作直接关系到集团化项目的推进——二狗出事前,他就已经开始着手将帮派产业正规化、集团化,现在雨林帮这边卡住了,整个项目都会延迟。
“青花社那边怎么样?”小刀问。
“一切正常。”陆风说,“紫罗兰社长这个月不但按时交了供奉,还多给了一部分,说是上个月两个场子超额盈利,按规矩多交的部分。”
小刀点点头。紫罗兰这个女人不简单,三十出头就在男人堆里杀出一片天,靠的不只是美貌,更是手腕和眼光。她知道什么时候该强硬,什么时候该示好。
“铁拳帮呢?”
“也正常。不过他们老大私下托人带话,说雨林帮的事,希望我们能处理得……规矩不能坏。”
“规矩不能坏?”小刀笑了,笑容很冷,“意思是别拖泥带水,也别手下留情。他们都在看着,看我们有没有能力维持规矩呢。”
他转身回到桌前,拿起电话,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喂,老刘,是我。”小刀的声音平静,“雨林帮这个月的账,你亲自带人去查。带够人,如果他们敢拦,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:“明白,刀哥。”
挂了电话,小刀对陆风说:“你去准备一下,把能刑堂动用的武者名单整理出来。还有,盯紧雨林帮那几个场子,特别是他们核心人物的行踪,我要知道他每天去哪、见谁、干什么。”
“是。”陆风应声,快步离开书房。
书房里又只剩下小刀一个人。他重新坐回椅子上,想继续处理文件,但刚拿起笔,就感到一阵头晕,眼前发黑。
他放下笔,用手撑住额头,闭上眼睛。
这些天他几乎没怎么睡,白天要处理帮派事务,晚上愧疚于陈二狗的状态,还要提防可能出现的各种变故。
身体像是绷紧的弦,随时可能断裂。
咳嗽毫无预兆地袭来。
一开始只是轻咳,但很快变成剧烈的、撕心裂肺的咳嗽。小刀弯下腰,用手捂住嘴,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翻腾。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