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傍晚。
小刀站在别墅门口。
他犹豫了很久,才抬手敲门。
“二狗,是我。”
里面没有回应,小刀拧动门把,推门进去。
房间里的景象让他心头一紧。
窗帘半拉着,夕阳的余晖从缝隙中挤进来。
“二狗,”厨房炖了汤,你喝点。
二狗没有回头。
小刀走到他身边。
“二狗……”小刀的声音低了下来,“龙爷有消息了。”
二狗的手指顿了顿。
“东南方向,靠近闽省边界。”小刀继续说,“有兄弟们在那边看到他,他身边还跟着三个人,都是以前青龙会的。”
夕阳又下沉了一分,房间里的光线更暗了。二狗终于开口,声音无力的厉害:
“具体什么位置。”
“还在确认,但范围已经锁定了。”小刀说,“二狗,你先养好身体。等确定了具体位置,我亲自带人去——”
“我要自己去。”二狗打断他。
小刀一愣:“二狗,你现在这状态……”
“我说了,我要自己去。”二狗慢慢转过头,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异常明亮,亮得有些吓人,“龙文山,他,必须死在我手里。”
小刀看着他的眼睛,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。那不是愤怒,不是仇恨,而是一种更深沉、更可怕的东西——像是所有的情感都被抽干了,只剩下一种纯粹的、冰冷的杀意。
“二狗,”小刀试图劝说,“你现在的状态真的不适合单独行动。龙爷虽然断了一条腿,但毕竟在江湖上混了几十年,狡兔三窟,万一.....”
“万一什么?”二狗打断他,声音很轻,却像冰锥一样刺入耳膜,“万一我杀不了他?还是你觉得我万一我死在他手里?”
小刀语塞。
二狗缓缓站起身。长时间的自我囚禁让他消瘦得厉害,原本合身的衣服此刻显得空荡荡的。但他站直身体时,那股曾经令整个申城江湖畏惧的气势,竟又隐隐回来了。
“小刀,”二狗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问,“那天在江边,你为什么拦我?”
房间里的空气骤然凝固。
小刀张了张嘴,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答。这个问题,他其实早就预料到会来。
从那一刻起,从他看到二狗跪在江边,他就知道,这个问题迟早会来。
“我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