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脸,想起两年前第一次见到这个乡下小子时的情景,和自己类似,想起他说“狗哥,等攒够钱我就回老家盖房子”。
他想起清漪。想起她练功时专注的侧脸,想起她泡茶时优雅的动作,想起她偶尔露出的、只对他绽放的微笑。
然后他想起了小刀说“嫂子玄级初期,整个申城没几个对手”时,他信了。所以他选择先追击段天河,因为他觉得清漪那边不会有事。
如果他当时坚持去学校呢?
如果他没听小刀的劝阻呢?
如果他……
二狗猛地站起身,大步走向悬崖边缘。每一步都沉重得像拖着千斤重物。
悬崖边的护栏被撞得扭曲变形,破碎的杂七杂八的东西散落一地。地面上,两道深深的轮胎痕迹清晰可见,从道路中央一直延伸到悬崖边缘,然后——戛然而止。
二狗站在悬崖边,低头向下看去。
下面是深不见底的幽暗。晨雾在深渊中翻滚,像是某种恐怖的东西。崖壁近乎垂直,怪石嶙峋,偶尔有几株顽强的灌木从岩缝中探出。
“清漪……”二狗对着深渊喊道。
声音在崖壁间回荡,传得很远,但没有任何回应。只有风声,呜咽的风声,像是无数亡魂在哭泣。
“陈二狗?”
身后传来一个声音。二狗缓缓转身,看到严组长带着十几名警察已经赶到现场。
“严组长。”二狗的声音有些哽咽颤抖,“下面的暗流有多深?”
严组长走到悬崖边,探头看了看,脸色凝重:“这是申城西郊最深的‘鬼见愁’峡谷,下面的暗流是青江的支流之一,最深的地方据说有两三百米。而且水流湍急,水下暗礁密布。”
他蹲下身,仔细查看轮胎痕迹和护栏的破损情况,又看了看地面的刹车痕,根据分析说明校车当时应该是没有减速,反而可能加速了。
“校车应该是从这里冲下去的。”严组长站起身,对身后的警察下令,“立刻联系消防和水上救援队,派人从下游开始搜寻。通知所有沿江单位,注意江面异常情况。”
警察们迅速行动。严组长这才转向二狗:“陈二狗,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,但我们需要了解情况。
刚才我们接到十几个报警电话,都是这所学校的家长,说孩子被绑架了。校车上有多少个孩子?沈小姐是不是也在车上?”
二狗没有回答。他的目光依旧盯着悬崖下方,仿佛只要一直看着,就能看到清漪从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