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爷抬头看他,脸上居然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:“小刀兄弟,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。”
“可惜,我不想再见了。”
小刀正要上前,忽然船尾传来“轰”的一声闷响,接着是柴油引擎声发动了!
“段师兄,船好了!”龙爷大喊一声,却并没有立刻开船,而是继续蹲在那里,双手在船舱底部摸索着什么。
段天河闻言精神一振,强行提起一口真气,掌风骤变,从绵柔转为刚猛,竟将二狗逼退半步。他借机转身欲跃向渔船,但就在这时——
“开枪!”二狗喝道。
十几只支手枪同时开火,子弹如雨点般射向段天河。他无心恋战,只想上船,但无奈子弹也不能忽视,只能运气消耗大量真气,更何况段天河本就重伤在身。
只见段天河周身腾起一层淡淡的气墙,子弹射入后速度骤减,像是射进了粘稠的胶体。大多数子弹被弹开,但还是有三颗穿透气墙,分别击中他的右腿、左肋和肩头。
“噗!”
段天河喷出一口血,身形踉跄。而就在这个瞬间,一直潜伏在雾中的陆风突然从侧面杀出——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打手,此刻却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和力量,一拳正中段天河后心!
这一拳凝聚了陆风全部的内劲,时机把握得妙到毫巅。段天河护体气墙已破,后背空门大开,结结实实挨了这一击。
“咔啦——”
那是脊椎断裂的声音。
段天河的身体如断线风筝般飞出,重重摔在江边的泥滩上。他挣扎着想要爬起,但下半身已经失去知觉。
“段师兄!再坚持一下!”也就是同一时间龙爷在船上大喊,双手终于从船舱底部抽出来,握着的不是修理工具,而是一个装满油料的铁桶。
他毫不犹豫地将油桶扔向岸边,把路封住不让他们靠近,但正好落在段天河身边不远处,然后掏出打火机,点燃,扔出。
“轰!”
油桶爆炸,火焰冲天而起。热浪将周围的雾气瞬间蒸干,露出江边残酷的景象:段天河半个身子也被火焰吞噬,发出凄厉的惨叫。
而龙爷,已经跳进驾驶舱,猛打方向盘。渔船发出刺耳的轰鸣,调转船头,向江心驶去。
“段师兄,对不住了!”龙爷的声音从船上传来,在江面上回荡,“每年清明,我一定给你多烧纸钱!”
段天河的惨叫戛然而止。不是死了,而是气得发不出声音。他用尽最后力气抬起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