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段天河,恐怕至少还有两到三位同等级,甚至更强的武馆同门会到场。”
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。空气中弥漫着山雨欲来的压抑感。
“玄级高手……还可能不止一个……”陈二狗缓缓握紧了拳头,掌心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他刚刚突破黄级后期,虽然实力暴涨,自信能硬撼甚至击败普通的玄级初期,但对上玄级中期,胜算依旧渺茫。更何况对方可能不止一人。
沈清漪虽也是玄级,但毕竟初入此境,实战经验与老牌强者相比,恐怕仍有差距。
“怕了?”赵小刀忽然笑了笑,拿起桌上的雪茄盒,递了一支给陈二狗。
陈二狗接过雪茄,却没有点燃,只是放在鼻尖嗅了嗅那浓郁的烟草气息,摇了摇头,嘴角扯出一个带着血性的弧度:“怕?从青山县孤儿院走出来那天起,我就不知道这个字怎么写了。只是……这一仗,不好打。”
“是啊,不好打。”赵小刀自己也点燃了一支雪茄,深深吸了一口,烟雾缭绕中,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悠远,“二狗,还记得我们刚认识那会儿吗?
在疤脸强的赌场里,你傻愣愣地站着,我主动找你搭话。那时候,我们什么都没有,就凭着一股狠劲和一点小聪明,在四海帮最底层挣扎。”
陈二狗也想起了那段岁月,冰冷的码头夜巡,肮脏的地下赌场,还有那间结义的仓库……他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、带着暖意的笑容:“记得。
你鬼主意多,我负责动手。第一次一起出去收账,你把那个滚刀肉忽悠得一愣一愣的,我在旁边差点没憋住笑。”
“哈哈哈!”赵小刀大笑起来,笑声中充满了对往昔峥嵘岁月的怀念,“那时候真他妈穷啊,吃顿饱饭都觉得是享受。谁能想到,我们这两个从最底层爬出来的小混混,有一天能站在这里,决定整个申城地下世界的命运?”
笑声渐歇,赵小刀的目光重新变得锐利,他看向陈二狗,语气郑重:“二狗,这一仗,是我们遇到过的,最凶险的一仗。青龙会底蕴深厚,龙爷更是狡诈如狐。硬拼,我们胜算不大。”
“你有什么想法?”陈二狗知道,自己这个兄弟,越是危急关头,脑子转得越快。
赵小刀站起身,走到巨大的申城地图前,手指点在了城东那片标记着“远东机械厂”的废弃区域。
“地点选在这里,够偏僻,够大,也够乱。适合大规模冲突,也适合……一些非常规的手段。”
赵小刀眼中闪烁着智谋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