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!”王富贵唾沫横飞,“前阵子我感觉身体不得劲,去医院查也查不出啥。
后来经人介绍认识了这位大师,他一眼就看出我是中了邪煞,损了寿元!大师说,可以帮我逆天换命,借点他人的福缘寿数,补益自身!
就是……就是代价有点高。” 他搓了搓手指,意思很明显,花了一大笔钱。
借他人福缘寿数,补益自身?陈二狗心中一震,这分明是邪术!他瞬间联想到小丽身上那股不正常的疲惫感,以及王富贵身上那诡异的死气!难道……
一个可怕的猜想浮现在他脑海:那所谓的大师,根本不是在帮王富贵“逆天换命”,而是在用一种邪恶的秘法,将王富贵的生命本源强行激发、透支,转化为短时间的“健康”假象,而在这个过程中,作为王富贵最亲近的人,小丽很可能在不知不觉中被抽取了生命气息,成为了这邪术的养料或媒介!
难怪小丽看起来如此疲惫!这根本是在用他们夫妻二人的命,来维持一个虚假的繁荣!
陈二狗强压住心中的怒火和寒意,故作好奇地追问了那位大师的住处和联系方式。
王富贵不疑有他,还以为陈二狗也想求大师改运,爽快地告诉了地址县城边缘一处独门独院的僻静宅子。
离开小丽家后,陈二狗脸色阴沉得可怕。他将自己的猜测告诉了沈清漪。
沈清漪闻言,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煞气:“竟有如此歹毒之人!以邪术害命,窃取生机,其心当诛!”
“我们必须去找他问个清楚!”陈二狗沉声道。这件事,他不能不管。不仅是为了小丽,也是为了铲除这个祸害。
当天夜里,陈二狗和沈清漪如同两道鬼影,悄无声息地来到了王富贵所说的那处宅院外。
两人轻易潜入院内。只见主屋之中,一个穿着深蓝色道袍、面容枯瘦、眼神阴鸷的中年道士,正在一个散发着诡异红光的法坛前打坐。
法坛上摆放着几个贴着王富贵和小丽生辰八字的草人,丝丝缕缕肉眼难见的灰黑色气息,正从代表小丽的那个草人身上,被抽离出来,注入代表王富贵的草人之中,而王富贵的草人则散发出一种不正常的、回光返照般的“生机”。
果然是邪术!
“什么人?”那道士感知敏锐,猛地睁开双眼,精光四射,周身气息爆发开来,赫然是黄级初期的修为!
他看到闯入的陈二狗和沈清漪,尤其是感受到沈清漪那深不可测、如同冰渊般的气息时,脸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