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二狗察觉沈清漪身中毒后,陈二狗表面不动声色,内心却如同被架在文火上炙烤。
他暗中尝试用《大荒吞元诀》的气流为沈清漪逼毒,但那“蚀心蔓”的毒素极其诡异,如同有生命的藤蔓,深深扎根于心脉细微之处,稍一触动,便引得沈清漪气息紊乱,脸色发白,吓得陈二狗立刻停止,不敢再妄动。
他如同被困在蛛网中的飞蛾,明知毒素在缓慢侵蚀沈清漪的生命,却束手无策,只能将滔天的怒火与杀意死死压抑在心底,等待着袁飞亮出獠牙。
袁飞没有让他等太久。
三日后,袁飞将陈二狗召至静室。他肩头的伤似乎好了不少,脸上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虚假和煦。
“陈副教主,近日可还习惯?”袁飞假意寒暄。
陈二狗面无表情,淡淡道:“怎么了?教主有何吩咐,直说无妨。”
袁飞笑了笑,也不再绕圈子,语气转而阴沉:“天河星亡我之心不死,据可靠消息,蛮三刀正在积极收拢实力,不日便将再次来犯。
届时,那个木先生,必然是其先锋大将。此人不除,我教危矣。”
他目光锐利地看向陈二狗:“陈副教主实力超群,连木先生都能战平。本教主希望,你能在他下次出现时,不惜代价,将其击杀!永绝后患!”
陈二狗心中冷笑,果然来了。他抬起眼,直视袁飞,声音冰冷:“教主应当知道,我与那木先生实力在伯仲之间,击杀他,谈何容易?更何况,我为何要为你花影教冒此奇险?”
袁飞似乎早料到他会如此说,脸上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,压低声音道:“陈副教主是聪明人,何必明知故问?
你那位红颜知己沈姑娘,近日身子似乎有些不适吧?我教中恰好有对症的良药,可保她安然无恙。
只要你完成此事,解药双手奉上,并且,本教主承诺,事后绝不再为难你们,甚至可以让你们安然离开。”
赤裸裸的威胁!以沈清漪的性命为要挟,逼他做这把杀人的刀!
陈二狗瞳孔骤缩,周身瞬间散发出凛冽的寒意,静室内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。
他死死盯着袁飞,拳头在袖中紧握,骨节发出轻微的爆响。若非沈清漪身中剧毒,他此刻定然已暴起发难,与这老贼拼个你死我活!
良久,他强行压下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杀意,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:“我答应。”
袁飞满意地笑了,仿佛一切尽在掌握:“很好!识时务者为俊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