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知道我从申城来?我与他素未谋面。”
袁飞眼中闪过一丝异色,摇头道:“这蛮子行事向来乖张,心思难测。或许是他手下探子打听来的吧。陈副教主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他显然不想深谈这个话题,话锋一转,关切道,“你也辛苦了,先回去休息吧。今日之战,你立下大功,本教主绝不会亏待你!”
两人目光交汇,都看到了对方眼底深处的算计与不信任,但表面上却是一团和气。
“那便多谢教主了。”陈二狗拱了拱手,带着惊魂未定的沈清漪返回了院落。
他知道,袁飞是在稳住他。而他自己,也因为蛮三刀那句没头没脑的话,对花影教,对西北这片土地,产生了更深的疑虑。暂时留下,弄清楚蛮三刀为何认识自己,似乎成了必要之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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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飞静室。
圣子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漆黑药汁走了进来,脸色依旧苍白,眼神中带着怨毒:“师尊,您的伤……”
袁飞接过药碗,一饮而尽,感受着药力化开,驱散着体内的刀气和部分阴寒,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。他挥挥手,示意圣子坐下。
“师尊,那陈二狗……”圣子忍不住开口,语气充满不甘,“今日他虽出手,但终究是外人,而且实力增长如此之快,留着必是心腹大患!”
袁飞眼神阴鸷,缓缓道:“此子确实留不得。他身负血玉髓能量,乃是我突破的关键药引!但现在还不是时候。他刚立下功劳,若贸然动他,难以服众。而且,蛮三刀似乎也盯上他了……”
“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难道就任由他在教中坐大?”
“哼,坐大?”袁飞冷笑,“他一个无根浮萍,在教中毫无根基,能翻起什么浪花?派人盯紧他和他那个女人即可。当务之急,是应付蛮三刀接下来的报复。此次他退去,绝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圣子担忧道:“蛮三刀本身实力与师尊您在伯仲之间,如今又多了个木先生,若他们再来……”
袁飞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然:“无妨!我已向上面传信求援了!用不了多久,上面就会派人过来!到时候,别说蛮三刀,就连陈二狗体内的能量,也一并收了!这西北,终究是我花影教的囊中之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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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撤退的路上。
木先生看着面色阴沉、正在运功逼除体内玄阴煞气的蛮三刀,忍不住问道:“蛮帮主,那个叫陈二狗的小子,虽然实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