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量了一下房间,目光在沈清漪身上略微停留,随即转向陈二狗:“陈副教主感觉我这花影教总坛如何?”
陈二狗心中警惕,面上却不动声色,甚至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赞叹:“袁教主管理有方,总坛气势恢宏,教众令行禁止,实力雄厚,令人佩服。”
他这话半真半假,花影教的实力的确不容小觑,一堆宗师,这要是给到他,他敢统一龙国黑道。
袁飞似乎很受用,哈哈一笑,随即状似无意地问道:“陈副教主年纪轻轻,便有如此修为,功法更是奇特霸道,不知师承何门何派?想必尊师定是位了不得的名门高人吧。”
陈二狗心中警铃大作,知道这才是袁飞此次前来的真正目的,探他的底细。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追忆与一丝“遗憾”,说道:“袁教主谬赞了。
实不相瞒,我幼年时曾偶遇一位游方高人,蒙他传授了些粗浅功夫,并未告知门派名号。自那以后,便再无缘得见,一直是自己摸索着修炼。”
袁飞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精光,他仔细看着陈二狗的表情,似乎想从中找出破绽,但陈二狗神色坦然,毫无作伪之态。
袁飞笑了笑,又吹捧了陈二狗几句“天赋异禀”、“自学成才实属罕见”之类的客套话,便借口教中还有事务,起身离开了。
回到自己戒备森严的静室,袁飞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算计。
“野路子出身……哼!”他喃喃自语,“若真有强大靠山,岂会不说出来震慑于我?看来他所说八成是真。只是个走了狗屎运的泥腿子!”
他眼神变得愈发阴狠,“血玉髓……我耗费无数心血才等来这次机会,竟被你这野小子截胡,阻我道路,犹如杀人父母!
你这身由血玉髓能量提升的修为……必须想办法,连本带利地给我吐出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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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,陈二狗想在总坛内走走,熟悉环境。沈清漪心中不安,也坚持要跟他一起。
两人走在以青黑石铺就的廊道间,引来不少教徒或明或暗的注视。目光中有好奇,有审视,但更多的是一种隐晦的排斥与敌意。毕竟,他这个是“空降”的副教主,跟他们也不熟,难以服众。
行至一处通往练武场的岔路口,几名正在嬉笑打闹的年轻教徒看到陈二狗和沈清漪,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,但眼神却肆无忌惮地在沈清漪身上扫来扫去,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与轻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