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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好配合治疗,有什么需要就跟小刀说。”二狗看着园园充满希望的脸,心中那份因势力叫抢夺而产生的郁气,也消散了不少。
离开医院,二狗看了看时间,犹豫了一下,还是驱车前往旧街口。已经快一个月没见到沈清漪了,那股莫名的思念,如同藤蔓般悄然缠绕在心间,越是压抑,越是生长。
画廊里很安静,只有刘老板一个人在整理画册。
“陈先生?”刘老板见到二狗,有些意外,连忙迎了上来,“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?”
“随便看看。”二狗目光扫过展厅,没有看到那个期待的身影,“沈老师……不在?”
“沈老师带学生去郊外写生了,估计得下午才能回来。”刘老板解释道,随即热情地请二狗到休息区坐下,“陈先生,上次画展的事,真是多亏了您!要不是您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这些都是小事,你也是交了钱的。”二狗淡淡道。
“唉,虽然出了那档子事,但说起来也挺有意思。”刘老板给二狗倒了杯水,语气带着几分感慨和庆幸,“就因为那幅《山河图》临摹品引来了抢夺,反而让我们这个联合画展和那幅画名声大噪!现在好多收藏家和评论家都慕名而来,打听那幅画,连带我们画廊和其他参展画家的作品都水涨船高,卖出去不少!真是因祸得福,反而大赚了一笔!”
说着,刘老板从柜台下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,推到二狗面前,诚恳地说:“陈先生,这是一点小小的心意,不成敬意,请您务必收下!”
二狗用手指捏了捏信封的厚度,估计里面应该有十万块。他摇了摇头,将信封推了回去:“刘老板,你的保护费每个月都按时交,已经够了。这是你自己应得的,不需要额外再给我。”
“陈先生,这……”刘老板还想再推让。
二狗抬起眼,看了他一下,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王之气。
刘老板到嘴边的话顿时咽了回去,讪讪地收回了信封,心中对这位年轻的大佬更是敬畏了几分。
二狗就在画廊里坐着,一边喝着水,一边看着墙上的画,偶尔和刘老板闲聊几句,耐心地等待着。时间悄然流逝,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就在二狗准备起身离开时,画廊的门被猛地推开,一阵略带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
“刘老师!不好了!”沈清漪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响起,她快步走了进来,额头上带着细密的汗珠,几缕

